“【遮卢】重伤,【駘悉】怎敢不远万里南下?况且烛魁与南边的关係可不好,司前辈在南海。。。。。。”
司徒霍的分析没有错,这边是流浪散修的坏处了。
元乌挑著能说的都说了,最终沉声道:
“诸释有【冒諦骨】领头,自然自信满满。只是【江头首】反水,联合【净海】害死了【冒諦骨】的好友烛魁。”
“元素的弟子联合献珧,在元修的算计下杀了【駘悉】,叫那摩訶转世去了。”
【駘悉】是真死了。
但鏜刀山地处徐国,每次都要被释修骚扰。司徒鏜昔年与释修关係同样极差,司徒霍自然不可能和【空无相】是好友,更不可能多做打探。
司徒霍听了一阵,自以为明白了元乌的意图,喜道:
“司前辈与【冒諦骨】打起了真火气,如今不便出面。元素动身在北海找灵物,眼下正是世伯主持南海之事?”
元素是故意在北海现身,甚至沈真人出海追击司徒霍都是几位紫府算计好的。
唐元乌得意地点点头,带著几分期待道:
“元素的弟子秋池被【駘悉】打伤,如今坐镇倚山城。秋水得了那灵宝【天下式】,忙著闭关去了。”
“老夫如今势单力薄,便想著借用一二师侄的【血凶楼】。如果师侄同意,可从我的宝库中取出一道灵器护身,老夫也亲自出面说和沈道友。届时落煞所得自然可以分师侄两成。”
南海的煞气已经浓郁到了一种极为恐怖的地步,数位紫府的性命为核心,在庚金引诱下落入海中,起码有三四枚灵物可用。
唐元乌的话不可谓不诱人。【再折毁】不论是成就神通还是后续修行都需要庚煞辅助,而大量庚煞对於司徒霍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事,自然不可能仅仅满足於两成。
况且借取【血凶楼】,以司徒霍的性格是不可能同意的。
唐元乌以退为进,並不主动邀请司徒霍。
『老货是想请我出手一同爭夺秘境里面的宝物。至於落下的煞气,他【再折毁】圆满,又不修行【鏤金石】,他不是那么在意!
司徒霍自以为心中门清,单膝跪下,拖住元乌的手,恳求道:
“玄雷灵物於小侄何加焉?世伯【再折毁】早已圆满,还请世伯多抬抬手,允小侄一同取煞。届时秘境之中,小侄但凭前辈驱使。”
唐元乌满意地抚须,享受满了司徒霍的大礼:
“老夫也是看师侄百年流浪,眼下南海正是江南紫府都不在,师侄大可施展手脚,赚取资粮。”
司徒霍哪里还不明白,唐元乌这是还不满意!
“世伯请讲!”
元乌声音平淡:
“第一,到时候在【摩通玄雷別部】中,师侄需要全力相助我。”
“第二,我死之后,唐家若有紫府后辈,师侄需要帮唐家晚辈顶回赤礁岛的打压。若无紫府,须至少有一位唐氏子弟借用司徒家的宝地突破紫府。”
赤礁岛与唐元乌关係极差,若郭神通还在,司徒霍是定然不敢应下的。可天宛的斗法实力却一般,司徒霍自忖问题不大。
『老东西要求还挺多。我连司徒家都懒得管,你死了关我什么事?
司徒霍儘管心中不情愿,还是带著笑容一一应下。
两位真人相视一笑,各怀鬼胎,却其乐融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