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天道之理……”
良久元修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著浅浅的嘲讽:
“以古时的情形,五木昌盛,皆有其主。想要求余的余地,也需得是金丹嫡系。”
“那散落群修,乃至大宗无求余之背景者……”
“皆应闰集!”
“我等下修不得不证,不得不求。”
“只要不能求果求余……行闰是必然的。”
这大真人目光一定,声音很缓:
“起码尚有危台可落!”
“况且那位魔君不在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木池沉默。
元修却笑了笑,从袖中取出一道蓝黑色的捲轴,有些可惜道:
“隼落倾台,便没有吞服浩瀚之泽的道理。”
“这道【广沉宫】全是白费了。”
李木池神色微动,骇道:
“这不是孙氏……”
元修毫不在意地摇摇头,
“孙氏不过是长怀的牛羊罢了。眼下得了看重,赐下一卷,却也不被当做长怀自己人。”
“秋池既然將消息告知我,我便在这两个月跑了一趟苗州。”
“长怀的態度如何?”
李木池轻声问道,心中已经有不少猜测。
元修將《甲木纳泽浊空经》递给李木池,郑重道:
“吝嗇鬼本在闭关。我以青池的名义修书给平儼。”
“她竟然將信递到了庆棠因手上。”
元修有些不解,声音压低:
“《甲木纳泽浊空经》本就是平儼取出,按说不应如此兴师动眾。”
“况且庆棠因的回书也有些古怪。”
“哦?”李木池的身形微微靠前,心中有些疑惑。
『元修已经拿到了《云棲道卷》。不过区区一道四品功法,长怀没道理阻拦才是。
元修见李木池也疑惑,於是接著道:
“庆棠因对我的態度颇有改观,语气奇怪的尊敬。他道:司马兄自取。”
『司马兄,是很奇怪的称呼。长怀赐卷,山中必然备份甚至原本。倘若允许元修得到这卷《甲木纳泽浊空经》,又岂会让元修寻孙氏自取呢?
『面对这种怪事,往往需要上修思维。
李木池心中琢磨,有些恍然,连忙问道:
“前辈可是亲自上的长怀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