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真正的理由自然是谋取玉扣。
『这玉扣终究是要回归到湖上的。哪怕玄諳不曾时刻关注湖上,光是狐属的紫府巔峰都不是我能处理的。
『但无论怎么说,这玉扣都是有价值的,不管是暂时保管,还是藉机去拜见玄諳。
玉扣清净明心的功效压下李木池心中的贪婪,这真人不由心中感嘆:
『集木一道扑朔迷离。太越,阴司,淥水,诸相。。。。。。甚至山上都有落子。不论怎么讲,上次《云棲道卷》的交流,玄諳是有回应的!
李木池眼下还未能摆脱淥语天,不敢利用【七星】承袭蛇君,因而真君一级的提点对他极为重要!
这也是他做局谋划玉扣的原因,任何时候手中有牌总比没牌好。
戴上玉扣给他一种自己极为强大的错觉,但终究是不便在符种子面前暴露的。
李木池打开储物袋,正欲將其当做平常杂物扔进去,却猛然一楞:
『这是什么玩意儿?
他轻轻探手抓去,一盏小巧的灯出现在手中。
这小灯不过区区练气级別的法器,散发著淡淡的灯光,浅浅的月白色足以让寻常小修为其疯狂。
但此时此刻,一位紫府神通站在这灯前,也同样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柔和的太阴之光照入李木池双眼,什么字都没有,却在他心间浮现出一小段信息:
“《太素藏庚密要》,李恆清。”
“月为太阴之精,生水在地,故为阴也。”
“太素之前,幽清玄静,不可为象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太素始萌,萌而未兆,並体同色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木池觉得眼睛痒痒的,原来是双眼已经化做了月华流淌。
他轻轻伸手一拭,被化去的双眼重新生长而出。
这真人神通轻轻一转,流淌的月华赫然在掌心重新凝聚,化作一只淡雅的白菊。
他长舒一口气,嘆道:
“昔年有李江群落血为桂,如今有我李木池化眼成菊。”
李木池將玉扣与太阴小灯收回储物袋,仔细端详著手中白菊。
太阴灵资【月中白】,重命轻性,极为不俗。
李木池见自己一身法血中尚有浅浅的太阴气息,不由感嘆:
“黎涇李氏还真是寧李血脉。我八十余岁紫府的天赋果然还是与血脉有一点关係。只是修行集木,被掩去了特徵。”
“集木本为阳显之木,我又神通已具。若非见先祖手书,加之集木受斩,阳消阴涨,几乎不可能感应到太阴。”
“若我修行三阴,乃至於寒炁紫炁,修行进度定在集木之上。”
他整理一二仪容,开口道:
“我且妄言,以掩虚真。”
“李木池乃农户之子,血脉不曾有太阴。”
种种异象被遮掩,真人满意道:
“先继续整理所得,与元修分享一二《隼棲倾台经》,再回湖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