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摄都固然没有紫府道途,可在筑基斗法中向来是擅长的,一语未尽,虚空中浮现出六道金刺,直指旬邑子。
高瘦道人微微一惊,却也道业不俗,再不迟疑,发出一声闷哼。
丝丝白亮的光华落下,礼乐之声朗朗,六道金刺齐齐被制止在旬邑子面前,不得寸进。
【致缉熙】!
日就月將,学有缉熙与光明。
缉熙者,心光明也。外事不使烦虑,体现在仙基上便是有钟乐响起,鼓声通天,阻隔“外事”的威能。
可上仪实在是羸弱,法术压制不住对方的长戟便是无用,唐摄都一道法术失效,可罡气已经重新掌控手中长戟,数招便打退了旬邑子。
道人心中已经有些后悔:
“早知便不与诚铅与李家那两位分开了。”
对於不善斗法的上仪来说,能做到与唐摄都近身而战,旬邑子已经是道行精深之辈。
可真到了爭夺灵资宝物之时,到底是差了几分手段。
这旬邑子退心一起便再没了心气,只能飞身抽离,拉开距离。
再定眼一看,玉伏子师弟当真是大发神威,少阳法光与剑元搭配,將郁慕仙打得节节败退。
『元乌峰的两位在【青丹宫】恐怕赚了不少。虽说不敢取其性命,敲诈出些许丹药却是可以的。
旬邑子心中暗喜,心道:
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,我固然打不过唐摄都,可这郁慕仙也斗不过王师弟!
见唐摄都取走那道庚金灵资,旬邑子连忙取出一枚玉瓶,阵阵有词道:
“玄请圣王,服礼明德,遂有赤火!”
道道火焰熊熊燃起,凭空盖在湖上,道人笑道:
“唐摄都,你固然实力不凡,却经不起我的拖延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『该死的剑元!
郁慕仙面色难看,顶上有一道纹路繁复的金鑔,轻轻一转,金白的光幕落下,將王伏的身影照出。
可【天金鑔】固然可以与仙基【金销洞】呼应,照出王伏少阳一道的渡阴匿藏之术,却不能应付玉伏子堂堂正正的剑元。
面对对方白中带著阴邪的剑元,即使郁慕仙有【六石云盾】招架也是被打得节节败退,陷入久守无攻的境地。
『要不用那物?
郁慕仙心思流转,紫府灵器若是动手,只恐怕对方是要身死的。
他抿了抿嘴,有些犹豫:
『听闻长霄真人极有本事,还是不要轻易得罪,再等一等师兄来援。
思虑著,郁慕仙手中拋出八枚金锥,在身边游走,不时干扰王伏手中的剑元。
这才有了喘息之机,郁慕仙当即掐诀清喝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