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寻的声音很小:
“梁时有仙释六辩,仙道六辩皆胜。彼时梁,吴,寧,越皆存,皆自以为仙道正统。於是梁出三人,三国各出一人。寧国也有一人参与。”
“浊空量力论道败走,心中怀恨。彼时【念鈺】前辈不过筑基修为,因而惨遭横祸。”
李迟二人默契对视一眼,李尺涇追问道:
“摩訶出手,筑基安有命存?”
王寻顿了顿,犹豫之中还是微微欠身,应了个不算大的谢礼,有些內疚道:
“量力在【念鈺】前辈心中埋下一颗佛种,时常点醒道:【青芜真人培养汝不过是为证道而已,待汝跨过参紫仙槛,必遭其祸】。”
“正应了今日你我之遇。王寻命数有异,只能以小礼表述歉意,还望道友海涵。”
眼前此人极为纯良。那法澧金身被破,本就要借宝器离开秘境,李尺涇也拦不住。
眼下误会解开,他並无多少责怪之心,急忙应道:
“道友无需多礼。方才並没碍事。”
『王氏之人深居洞天,岂会如此了解外界之人的旧事?
迟炙云心思流转,小声问道:
“倘若如此,【念鈺】前辈恐怕渡不得无边幻想!莫非还有隱情?”
王寻轻轻笑道:
“遭过量力算计后的【念鈺】前辈便辞行游歷诸国去了,暂时远离青芜真人静心。”
“当时伯公在济水之上做一渔翁逍遥,恰巧遇到【念鈺】前辈化凡渡江。便使了些手段,叫【念鈺】前辈將手中仙剑掉入河中。”
“按照广传的说辞,他在大河中寻了三年,最终故剑復得,斩掉了那佛种。”
“摩訶手段岂是如此轻易被解?”
李尺涇同样身怀剑意,却不觉得这样就能破除摩訶手段。
却见那青年微微笑道:
“明主之守也,折衝乎千里之外。”
“斩去佛种的的確是【念鈺】前辈自己,只借用了伯公的剑意罢了。”
“掉入河中的有两柄剑。”
“【念鈺】前辈当年找到的是伯公的配剑【寂观】,至於他的【折衝】则依旧在济水之中。”
“老人家在当年之事后不久求道陨落,並未持过新的仙剑。”
“王寻此行正是为【寂观】与其中的剑意【心忘容寂明观六气剑】而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