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铅略微一犹豫,给李通崖传音道:
“通崖道友觉得如何?”
李通崖沉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:
“既然我们能有妙法,长霄门也有。那上宗应该也有……”
“尺涇此刻尚在主峰,我等不会是上宗的对手。不若一併同行,届时也好搅乱局面,谋划一二灵物灵丹。”
诚铅长舒一口气,对旬邑子道:
“届时道友不可与我等爭全丹,庚兑,坎府一类的灵物。”
那道人连忙应谢道:
“那是自然,我等所求不过少阳,上仪,戊土三道。届时我等还可联手!”
“既然如此,我等便赶紧吧。”
诚铅拋出手中灵尺,化作流光跟著尺子飞去。
……
灵尺如一道流光,蜿蜒穿行於山峦之间。
几人紧隨其后,飞了小半刻中,山路渐陡,两侧林木愈发幽深。那灵尺忽而一缓,绕著山腰一处凸出的岩台转了两圈,便悬停不动了。
诚铅眉头微皱,抬手將尺子召回袖中,低声道:“就在这附近了。”
几人落下云头,这才看清岩台之上竟建著一片亭台楼阁,被大阵罩著。
规模不大,布局却很精巧,迴廊曲折,亭榭错落,显然是当年有人在此静修观景之所。
其中靠近崖壁处有一座小亭,牌匾上已经不见了文字。
亭子不大,四面敞开,中央摆著一张石质棋盘,棋盘两侧的凳上各落著一件羽衣。羽衣呈青灰色,款式古朴,上面灵光早已散尽,看起来就像两件寻常的旧衣裳,隨意扔在那里,积了薄薄一层灰。
但棋盘上却乾乾净净,黑白棋子错落分布,竟像是棋局下到一半,对弈的两人忽然起身离去,再未回来。
而在其中一件羽衣上还横著一柄剑。
剑身细长,约三尺有余,通体呈白金色,剑格处雕著一只展翅的飞隼,样式极为精美。只是剑鞘上蒙著一层厚厚的灰尘,光泽尽掩,若不细看,几乎要以为是一根枯枝落在地上。
李通崖的目光落在那剑上,心头微微一动。
一旁的玉伏子也看见了,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好剑。”
他低低赞了一声,脚步已经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半步。
旬邑子连忙拉住他,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看清局势。
那石台外的云中已经林立了不少修士,却默契的不做靠近。
左边一人身著白衣,头戴玉冠,相貌俊美,飘逸出尘,眉宇之间带著一股出尘的仙气,端得是一副仙姿。
郁慕仙身边一修士立在云巔,一身金甲呈沉敛的暗金色,长戟拄在身侧,戟刃朝下,散漫地没入云层半寸。
郁慕仙笑意盈盈地望过来,喜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