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修一声冷哼:
“这【青芜乡】,【空无相】又有缘法了?”
元修素来仇释,对几位摩訶没有好脸色。
遮卢的千眼一同微微闭上,像是虔诚的妖魔道:
“我道法相与青芜真人自有缘法。当年苏居士求金失败,化为一尊大魔,还是我道法相出手,才避免了大寧生灵涂炭。”
“按照《空无怀慈经》记载,苏施主已经改邪归正,化为相內大德,在金地侍奉法相。【青芜乡】既然是因大德而立,遮卢自然需要迎回其中大德故物,交传於金地。”
“还是说司马道友便觉得自己有资格取苏氏遗物了?”
“哼!”司伯休冷哼一声,不再说话。
元修所在的司马氏当年南下投越,真算下来也没资格谈【青芜乡】的法理。
见各方安静下来,諦琰拋出一道信令,其上书道:
“【南乡】。”
神通呼唤之下,太虚中一道“天地”果然缓缓显形。
李尺涇放目望去,却不看不清其內种种。
“涇儿,过来。”
前方的秋池真人扭过头,將他提到身前。
真人的眼神灰绿,说实话不甚好看,却充满关切。
只见年轻真人取出一道小鼎,交到他说中,声音很柔和:
“此乃【南乡青芜玄鼎】你且拿著,兴许別人不能进的禁制你能借之进去。”
他有指了指身后的人,道:
“迟炙云是可以信任的,迟氏前五百年接连两位大真人,见识广博,若有不懂可以问他。”
“元乌峰那两位会单独行走,不必理会他们。”
“这秘境中应当已无多少功法记载,若见了记得帮我討来。至於其他物件,若他人已经拿到手,便不必仰仗剑意去抢。”
“也不必忌惮,若是无主之物,儘管取走,不必考虑诸人背景。只需仔细別杀了金羽宗的人便可。”
“记住了,不杀『金羽的人便可。”
李尺涇觉得真人话中有话,却想不真切,恍惚中埋头应下,却发现鼎中还有一柄剑。
那剑残破断折,却隱隱还连成一体,剑身上光华流转,有两字铭文:
【华鋌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