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【诸蓼会】与【隼就棲】。古人以为巫祝是国家兴兵起戈的重中之重,若【祸延生】可修,那【隼就棲】尚有余力杀伐起兵。”
元修点头,落子吃掉了白子的大龙,赞道:
“鴥彼飞隼,其飞戾天,亦集爰止(注2)。讲的就是古代魔君號令群魔,集眾征伐的威势。”
李木池对棋局的溃败感到无力,悲嘆:
“连【祸延生】都被斩绝了,集木又哪里还有起兵之能呢?这【隼就棲】如今几乎只能做孱弱辅助,除了匿行而逃便只能测算一二他人布局。而曾经齐名的【妖瀆河】却依然兴盛,大有执掌江河水脉的威能。”
元修也一阵默然,感嘆道:
“鷙鸟不群,虽仍有一点余力驱策群鸟,自身也有极速的美誉。可若无凶器,终究难逃外道之神射。”
“【隼就棲】如此状態,倒是方便我求闰,正木本就有木之中枢,刚健若锋的意向。”
“我若闰成,【隼就棲】应能弥补一二。”
李木池投子认负,真诚道:
“秋池与前辈共勉。”
……
元素与元乌一併回来了,依旧互不对眼,看起来並未分胜负。
说来元修与元素年轻时也是相互看不对眼,直到近年才缓和了些许。
李木池对南海接下来的大事已经有了不少想法,但还需要应证一二,於是故意牵起话头:
“根据善柏真人的说法,当年苏棲梧只有一位亲传弟子【念嵊】真人逃到了南海,这位真人修行宝土,此后並未跨过参紫。也不知能留下多少传承?”
昔年司马氏同样南下,投靠越王,元修恐怕知道的会多一些,况且元修是唯一进过【摩通霄雷別部】之人。
元修没想到他会开口,瞥了一眼他,才接道:
“苏棲梧早在天武离世前便深受重用,先是负责寧国炼器之事,后又身兼丹事。最终在天武离世的时候已经班列文臣之首数十年,这才有了此后的专权弒帝。相传,就是江氏也不在意此事,有意促成。”
这大真人顿了顿:
“不过也正因此,苏氏是少有的完全淹没在歷史中的家族,如今是一位紫府也不见。我司马氏的先祖投靠越王,得了不少信息,对苏氏尤其关注。除去那位【念嵊】真人外,还有一位记名弟子【念鈺】真人。还有数位南乡四密的真人一同逃到了南海。不然这【青芜乡】根本不可能立的起来。”
“两位师弟都没有续命的需求,我只想要一枚【太白望庚青乡丹】!”
唐元乌的声音显得斩钉截铁,金光耀耀的双眼大若铜铃:
“按照【鏜金门】的记载,徐国天须真人正是藉此丹续命三十载。那位【念鈺】是兑金一道的大真人,晚年曾驱使【青芜乡】的弟子进行过一次大规模灵物收集,这丹素来成对练成,一枚望庚,一枚成兑,应当还有富余剩下。”
“美梦倒是做得好!”
元素神色冰冷,道:
“按照此前的【摩通霄雷別部】来看,这些秘境中的遗留可不算多。不若让元修师弟为你讲解一下?”
元修又一次瞥了眼李木池,微微点头道:
“【摩通霄雷別部】是摩通道统第一个较为大型的秘境落下,甚至堪堪能够容纳紫府斗法。因而我们察觉到了不少奇怪之处。”
他舔了舔本不应乾燥的嘴角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