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但李木池隱隱觉得就该这样。
他造出一小方木台落脚,將【云棲道卷】放在木桌上,对那淥剑拜了拜。
等起身时,道卷已经握在了隋观的手上,那阴枔前脚才说要正木集木紫府炼化三年,此刻赫然被隋观隨意翻阅著!
那双紫青色的眼眸少有的露出了诧异,稜角光滑且优雅的侧脸浮现出古怪的笑意。
“【须攀】的道承,他们倒是捨得。”
攀???
儘管发音一样,可在神通感应之下,李木池依旧明显感到不协之处。
两个不同的道號,似乎隱隱有些不同。
但在淥语天中,李木池不敢多想与多话,当即请示:
“请大人做主。”
“嘶……”隋观狭长的双眼微眯。
最终將捲轴给李木池,辛辣道:
“这又是山上哪只猪玀想出来的餿主意。”
李木池接过捲轴,这道卷尚未关闭,隱约瞥见一眼,上书:
“凌云台上求道章,群修居於妄想境。”
“住妄想境不了知。於不了知辨虚真。”
“性命炼罢求非真,三檐授业亦枉然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李木池还想继续看几句,道卷却已经合上了。
隋观那双眼睛饶有兴趣地看过来,道:
“集木一道空悬多年,三玄檐下给出了不同的解法。”
“求真还是求假?求阴还是求阳?求群仙还是求诸魔?”
“最后却叫一个老和尚求去了一道余位!【浊空相】的確有几分本事。儘管是捡的前人金性,祂说,【视有如无】。”
“你说是【须攀】说得对还是【浊空】说得对?”
李木池连忙埋下头,道:
“晚辈道行浅薄,道果虚真难辨,分不清对错。”
隋观无趣的摇了摇头:
“东西交给元修就是了。学点真经才不至於被外人打死。”
……
李木池才飞出青池峰,便有一道金光砸在面上。
这老人鹤髮童顏,鼻樑高挺,两眼遍布金色的纹路,难得的穿著一身青袍,身后附著一件长条物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