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,道澠神通运起,硃砂般的法力化作一道匹练抽向四道【朱书碑】。
“师兄你做什么!”
年轻紫府面起怒色,神通运起,將【朱书碑】死死护住,满眼不敢置信。
“我隨师尊前往海內,见过了仙宗手段尚且不怕!师兄你就惧之若此么!”
“师兄,若是怕了,便將台主之位让与我道褐!”
“哼!”道澠冷笑一声,“你年轻气盛,固然不怕,难道要带著【行汞台】一併走入末路?”
“好好好!我欲为师尊復仇,你却如此辱我!”白衣紫府怒喝道:
“既然师兄不珍惜道统传承,便將这朱碑留给师弟。”
言罢翻手拔取两碑。
“你我就此分家,我自寻它地立宗,不牵扯汝等!”
道澠面色深沉,也不去拦他,怔怔地留在原地,一言不发。
许久之后,一道身影出现,恭敬道:
“弟子已经安排好散修,一月后便会逐渐將此事传遍西海。”
“只是道瑛小师叔那边。。。。。。”
道澠恨恨地颳了一眼弟子,语气中有了怒气,训道:
“什么道瑛?叫她张昕!”
“月池峰不能有道瑛,张昕的道號得由真人来取。”
那弟子埋下头,哀慟道:
“师尊!何故如此啊?我行汞台何故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巴掌打在年轻弟子的脸上。
见他仍有不服,道澠冷笑道:
“棲孚老道也是这么想的!”
“此人身怀机缘,有凌云之志,距离参紫也不过半步,如今他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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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汞台的一处別院中,竹叶簌簌,浸泡在丝丝雨水中。
女子跪坐在一道碑前,指尖轻轻在碑上刻写道:
“师尊张紫菱之墓”。
她从七岁被妙契提点到大宗嫡系,便被安排著修行集木,实则极少见过妙契。
可她还是素衣白裙,单薄的身躯沐浴在雨中,眼见微微发红,对著墓碑出神。
不多时,侍女壮著胆子靠近,怯怯道:
“主人,张桖前辈来访。”
女子连忙收拾起来,法诀一掐,整个人乾燥起来,又换上一道新袍。
正欲一步踏出,又摇了摇头,將沾著湿气的衣物重新穿上。
她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吩咐道:
“將他请来便是。”
隨后取出一道小帕轻轻在眼角擦拭两下,留下一点红痕。
如此心中才有了笑意,揣度道:
“张桖这蠢物还做著兴復宗门的美梦,定是要被道澠师兄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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