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物贵重非凡,早已绝跡数百年。”
李木池仔细打量著灵物,体內神通躁动。
——若真如此贵重,可不会用来作为设计建造一道灵阵的报酬。
偏偏李木池【妄诞林】运转到极致,对方也依旧是真诚万千。
他心中一冷,缓缓合上玉盒,轻声问道:
“善柏前辈,无功不受禄啊!”
善柏真人面色一僵。
沉默片刻,终於嘆了口气,摆了摆手:
“罢了,罢了,本就该与你说明白的。”
他抬头望向远处那株【长生柏】,目光悠远:
“集木一道,有镇压少阴、除化邃炁的威能。往前推及千年……正是北方执邃、江北执少阴的时代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来:
“先祖出身大寧,曾是集木大修士苏棲梧的弟子。”
李木池瞳孔微缩。
——又是苏棲梧。
这个名字,自他紫府以来,已听过不下十遍。
青衣真人面色一缓,赞道:
“最后一位集木大真人,南乡子,大寧国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北抗大梁,南御越王。。。。。。”
可隨即声音冰冷下来,一字一顿的问道:
“只是他苏棲梧又与我李木池有什么干係?”
善柏被微微一呛,摇了摇头:
“当然有关係。上次相邀,老夫便打算全盘托出,却与秋池论道,断了思绪。”
见李木池有了听下去的欲望,老者嘆息道:
“那位大前辈道行极高,已经到了真君侧目的地步。”
“凤麟之女,结其为道侣;南乡四密,尊其为道主;武江之贵,拜其为假父;寧李渺隱,纵其观诸阁。”
“就是元府的某位大人都被惊动,取出一卷求金法,助其证道。”
“他阅览后,戏謔道:『此书大谬!”
李木池听得一身恶寒,不由感到荒诞。
——寧末时分,凤麟早已陨落;宛陵封闭,南乡无主;天武离世,寧李无君。
此人乘势以客身居主位,照隋观的说法还变杀寧帝,这积累的一身气象可不像求余位!
『也对,当时【浊空相】还活著。
『还有,淥语天许诺的那本求金法不会就是。。。。。。
对面的老者却郑重其事,將盛纳苦枝的玉盒轻轻往前一推,面色发苦:
“先祖【念顏】真人昔日携大人部分传承南逃,空无相与越王竭力迫害。大人的求金法与《蜕形棲梧经》隨凤麟女一同失落,【念歆】真人陨落越王之手,【念尧】真人自刎在浊空量力之前。”
“抵达南海投靠摩通的弟子只有一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