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妙契大真人果真一点不藏私,讲起道来字字珠璣,硃砂翻涌,神妙非凡。
『比元修前辈也不差了。
临时的洞府中,此处只有一张矮几,三两蒲团。一尊香炉点起香料来,升起裊裊烟气与药香。
李木池正聚精会神的看著眼前的大真人展示。
“秋池且看。”妙契轻轻一笑,摊开手。
她掌心正握著一枚府水筑基灵物,只见一缕缕灵气飘动匯聚,短短数息间,竟然化作一道灵气!
【五辛蓼气】!
“这。。。”
李木池道行不低,不说反超诸位前辈,却自觉不在距离紫府中期只差半步的元乌之下。
可眼下这全丹变化之道,李木池是一点也看不透。
他素来好问,当即恭敬道:
“不知大真人有何教我?”
妙契呵呵一笑,將灵气交给李木池,开口道:
“昔日元修在小广玉山客居三十载,我便知道他是早有闰集之心。”
“二十余年前,他从我手中换取集木灵物,我又猜其是要行三同二殊之道。因而对集木功法多有留意。”
李木池神色一正,严肃起来:
“不知前辈需要何物?”
那坤道摇了摇头,神色闪过一丝悲戚:
“秋池,我寿元已过四百五十,余寿能有多少都还是未知数,大道,是终无期了。”
说著,她从袖中取出一道黑红色的捲轴,轻轻抚摸道:
“此乃五品功法《维鸟集蓼经》,有秘法两道。”
她抬起目光,直视李木池:
“秋池想要,却要承我一个人情。我有一晚辈道號【道瑛】,希望此后能拜入月池峰。”
李木池沉吟片刻:“不知【道瑛】小友天赋如何,所修何道?”
妙契轻声道:
“道瑛天资不差,如今二十七岁,练气九层。其突破所需的一道集木与一道府水灵资都已经备好,届时秋池只管寻下任行汞台台主【道澠】討要配好的灵粹便可。”
『要求很低,比白送也无差了。但。。。。。。
洞府中烟雾渺渺,李木池沉默良久,才轻声问道:
“参紫仙槛,大真人可参透。”
妙契眉心的硃砂微微闪烁,有些皱纹的麵皮抽动:
“参透?我五十年前就参透了!”
她的声音猛然拔高:“至於秋池欲问之事,百年前,我便晓得了。”
这坤道面上止不住地浮现怨恨:
“我与元修相熟,那天垌与天元便拖他暗示我,叫我知难而退,叫我放弃大道!”
一字一顿的咬字道:
“如今我突破参紫,兴许哪日便暴毙海中了呢?”
李木池掐指一算,復问道:
“前辈早知道我,还是原本想將道瑛小友託付给元修前辈?”
妙契顿了顿,有了点笑意,柔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