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盏茶饮罢,李木池便提出要一观剑书。
凌袂当即告罪,邀请李尺涇入程华殿请书,而李木池只能在树下等候。
李木池得了閒,便向天角前辈请教起来。
李木池胆子颇大,在他看来,天角哪怕没有读过那法术,也能从其嘴中扣出一些闰余的消息。
同时,天角大概率不会提前知道自己从天元手中得到《轂州伏三泽二元妙法》的,而等过些年天元早就在洞天嗝屁了。
李木池恭敬道:
“天角前辈,晚辈最近在研习一道六品法术《轂州伏三泽二元妙法》,不知可否请教一二。”
……
(种种玄机术语)
“……此乃角木一道的法术,出自《持夐扶木书》,乃是我修持之法,剑门之中便有,与秋池倒是契合。其核心要义为角木借集为用,伏治大泽。”
天角果真很自然地谈起来,也不问来歷,只是声音沉沉:
“持夐真君乃是通玄宫修士,曾居於灵宝道统,位居角木金位。”
“祂有一位师兄,想来秋池会熟悉一些。”
“乃是故楚数位真君之一,號为『持琅。”
谈至此处,周遭角风硕硕,復有或真或幻的阳风微起。
一道六品法术在天角口中娓娓道来,李木池大有收穫,连忙追问:
“不知真君在位闰余?角集可有闰在?”
天角似乎有些疑惑,按理说李木池不应知晓这么多,若是重要棋子,又不应知道这么少。
但天角素来关爱后辈,这道统仅有三四家持有,於是道:
“真君在位已不可考,大概是余位。”
“集木一道与四木皆有闰。”
……
李木池连忙拜谢后,不一会儿,赫然是李尺涇持著一本道经出来,凌袂跟在旁侧。
这道经有著藏蓝色的封页,浅黄色的纸张,正半摊著,被李尺涇呈在手中,一路到了树下也不往玉桌上放。
一侧的凌袂笑道:
“剑仙奉书,道友好像是第三位。秋池请看。”
李木池可不敢学书中李曦明用双手去接,只让李尺涇继续捧著,道:
“涇儿快找下你的剑意。”
李尺涇当即用手去翻,那剑书好似有了感应,自动翻到了书中一页。
书页上写著几个青紫色的古字:
【青尺】
过了几行,又浮现出两字,同样青紫:
【观清】
两字后头还有蝇头小字,写的是【观听垣清玄檐列紫剑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