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小曼你别的都蛮可爱,就是这点不好。性格太强。女生要这么强做什么?女生就穿得漂漂亮亮的,跟男生牵牵手,亮亮相,在镜头面前美美美,就是人生赢家了嘛。”
何小曼笑着伸手将掉到前面的发丝轻轻地捋到耳朵后:“所以啊,你对我也专一不起来,我根本就不是你喜欢的那款。”
这男人每次都发誓说要开始对何小曼专一了,何小曼一开始还有点紧张,不想跟他多接触,后来看看,他发誓就跟吃饭一样,一天好几顿,还顿顿不同样,也就不放心上了。
萧泽言望着淡定自若的何小曼,内心也是苦啊。人家也想专一的,可这不是觉得追不上何小曼么?
他是喜欢小鸟依人的,可自从认识了何小曼,突然就觉得那些跟蜜糖一样粘着自己的名媛和女明星,甜是甜,却也腻。
正望着何小曼出神,突然何小曼的手腕间一道光芒闪过,刺痛了萧泽言的眼睛。
“手表很漂亮啊。”
何小曼听他夸自己的手表,真是比夸自己还要高兴,不由抬起手腕亮给萧泽言看,莞尔道:“是,我也觉得很漂亮。”
“古董表,价值不菲。”萧泽言故意只说了一半。
何小曼轻轻抚了抚手表,又拉起衣衫将手表盖上,动作小心翼翼。
萧泽言心中的酸意越来越盛,出言讥笑:“土死了。哪个女生戴了古董表还用衣袖盖起来?”
何小曼嘴角却漾着笑:“因为这手表对我有特殊的意义,我要好好保护。”
“矫情……”萧泽言暗骂。
突然,他明白自己的酸意来自哪来。这古董表如今戴在何小曼的手腕上,意味着她和丁砚已经见过面,而且不仅见过面,很可能还定了情。
噢卖糕的,过了个春节而已,这世界发生了什么?
晚饭后,他坚持要送何小曼回家,差点被何小曼喷死,拗不过,只得悻悻回了长住的酒店。
一个电话就拨给了谷德求:“去帮我办两个S市的call机,办情侣号啊。”
谷德求一时没搞清状况,疑惑道:“萧公子,你不是说不想让老爷子动不动就找你么,所以不要call机啊?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懂不懂?”萧泽言没好气,“不要多问啦,照办就是!”
“是,明白!”谷德求不问了,反正金主说啥就是啥。
折腾完谷德求的萧泽言心情还是不爽,又一个电话打回了香江:“喂,阿斌,是我。对,去我房间把那五个call机找出来……嗯,不要换电池,我是不想再看到了,全扔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阿斌目瞪口呆。五个call机全扔掉,这是不是萧公子吃错药了?
他倒不会在乎钱,但他在乎女人啊!call机扔了,他那些分门别类的后宫团,等于是一并扔了啊。
“别耍花招。立刻全扔了,扔水里,不许捞,要是被我发现你私藏了,你给我走着瞧!”萧泽言有些恶狠狠的。
何小曼完全不知道萧泽言一个晚上玩了这么多内心戏。
她现在已经住在了办事处。住宿是现成的,用的就是以前曾家的装修,虽然有些旧,但设置很齐全,也很舒适。只有两间办公室是重新装修的,也是本着节约的原则办事。
因为要联络特贸会事宜,办事处又在S市当地招了两个销售人员,晚上倒不用住在这里,可以按时下班回家。
住在一起,方便是方便不少。每天只要不是回来得特别晚,何小曼都会去看望一下曾玉裳,和她说说话。
而曾家的园艺工人,何小曼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。
这园艺工人不是别人,正是陶月君的儿子。当年也算有些“不”,是曾玉裳出面,将他安置到了园艺公司,嘱人好生看着、教育着,渐渐地给矫正了回来。
曾玉裳是极少为别人出头的,为此陶月君特别感恩,便让儿子将曾家花园的活儿全部给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