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今安从里面拿出一根铝合金棒球棍。
他掂了掂分量,似乎很满意。
隨后,他关上后备箱。
单手拎著棒球棍,嘴里叼著烟,一步步向著玉米地走去。
棒球棍的尾端拖在水泥路面上,发出摩擦地面的声音。
滋——滋——滋——
这声音尖锐刺耳,在这空旷寂静的乡野间,充满了诡异感。
刘今安走下路基,踩进鬆软的玉米地里。
乾枯的玉米杆在他身侧折断,倒伏。
烟雾繚绕中,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狞笑。
那是压抑了太久太久之后,即將释放的疯狂。
刘今安叼著烟,走到奥迪车尾停下脚步。
透过破碎的后挡风玻璃,向车厢內看去。
能看到秦风歪斜著身体,一动不动,像是已经晕死过去。
晕过去了?
刘今安吐出一口烟,脸上的疤痕微微蠕动。
秦风这种人太阴险了,不得不防。
他停下脚步,没有立刻上前。
“当!”
刘今安扬起手中的棒球棍,敲在奥迪的后备箱上。
清脆的声响,在空旷的野地里格外清晰。
车內的秦风,依旧没有任何反应。
甚至连呼吸起伏的幅度都看不见。
刘今安眯了眯眼,又换了个位置,用棒球棍重重砸在车顶。
当!当!当!
依然没有动静。
难道真的昏死过去了?
刘今安也不急,他就像个耐心的猎人,正一步步逼近陷阱里的猎物。
他提著球棍,沿著车身侧面,向著驾驶位缓缓走去。
每走一步,脚下的碎玻璃和乾枯玉米杆就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