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繫著安全带的彪哥,则一头撞在了安全气囊里。
彪哥的大脑嗡嗡作响,一片空白。
过了几分钟,他才从撞击中缓过神来。
他一脚踹开车门,从驾驶室里滚了出去。
金杯车的车头已经完全凹陷,死死地嵌在路边那棵杨树的树干里,白烟从引擎盖冒出来。
他又在车里一阵翻找,终於在座位底下摸到了自己的手机。
万幸,还能用。
他刚准备给小安拨过去,就瞥见了王德发。
他此刻正趴在地上,左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后弯折著,脸上全是玻璃碴子,混著鲜血。
嘴里正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。
彪哥走向王德发。
“操你妈的!”
他抬起脚,对著王德发的头狠狠踢了下去。
“老子差点死你手里!”
彪哥这才觉得心头的恶气出了几分。
他掏出手机,拨通了小安的號码。
“安哥,出事了,车撞树上了。”
他言简意賅地匯报,同时报出了自己的位置。
小安只回了一句话。
“原地等著,我就在你们身后,马上就到。”
不到五分钟,一辆商务车停在了路边。
车门打开,小安从驾驶座上下来,而顾曼语则从后座走了出来。
她漠然地扫了一眼车祸现场。
彪哥赶紧迎了上去,低头匯报。
顾曼语的视线落在地上的王德发身上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把他弄车上去。”
她的话不容置喙。
“是。”
小安应了一声,和彪哥架起不断惨叫的王德发,把他塞了进去。
顾曼语没再多说,转身拉开车门坐了回去。
“走,回庄园。”
车子重新发动,继续朝著市郊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