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讲仁义道德?只会让你死的更快!”
他拿起酒瓶,晃了晃,又给两人倒满。
“对敌人心软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“秦正国就是太要他那张破脸了,太讲那些狗屁的商业规矩,所以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。”
“输了,就得认。”
顾城的声音再次变得冰冷。
“跳楼,是他能给自己找到的,最体面的下场。”
顾城重新坐下,眼神再次变得有些落寞,仿佛刚才那股狠劲只是曇花一现。
他又变回了那个为女儿发愁的老父亲。
“可惜啊……”
顾城长长地嘆了口气。
“我这点道理,曼语是一点都没学会。”
刘今安下意识地点了点头,算是认同。
他端起酒杯,轻轻晃动著杯里的液体,忽然开口。
“那您查过秦风吗?”
顾城端起酒杯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抬起头,定定地看著刘今安,过了好几秒,才说道。
“查过,我第一次见秦风,就觉得这小子不对劲。”
顾城並未隱瞒,刘今安也並不意外。
“所以,我就让人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个遍。”
顾城的声音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惫。
“秦风,父母早亡,从小在国外长大,后来回国。”
“他的成长经歷,教育背景,工作履歷,全都查过。”
“每一条都对得上,很乾净,找不到任何问题。”
刘今安心头猛地一沉。
连顾城这种级別的人脉和实力,也只能查到秦风偽造的那一层身份。
那梦溪该有多恐怖?
她的情报网,竟然能挖得比顾家更深。
直接触及秦风的秘密核心。
“今安,你问了这么多,究竟想告诉我什么?”
顾城忽然抬起头,眼神锐利。
他不是傻子,他早就觉察出刘今安话里的铺垫。
“今安,你小子有话就直说,別跟我绕弯子。”
顾城催促著,身体微微前倾,带著一股压迫感。
刘今安拿起酒杯,和顾城一碰,然后一饮而尽。
他放下酒杯,看著顾城,一字一顿地说道。
“秦风,就是秦正国的儿子。”
“他回来復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