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段窈窕,一头长髮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。
几缕髮丝垂在耳边,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。
听到门响,她抬起了头。
“今天打烊了,明……”
她的话在看清来人时顿住了。
女人愣了一下,隨即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弯成了月牙。
“今安,你今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她放下酒杯和擦杯布,双手撑在吧檯上,饶有兴致地打量著他。
“可以啊,几天不见,换风格了?这一头白髮,这是走在时尚最前沿了?”
“你是想迷死曼语啊!”
她的声音带著一丝调侃,是他们之间惯有的相处模式。
刘今安没有回答,只是扯动了一下嘴角,算是回应。
苏梦溪脸上的笑容依旧。
但当刘今安走到吧檯的灯光下时,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了。
她看清了他凹陷的眼窝。
看清了他下巴上青黑的胡茬。
更看清了他脸上那道狰狞可怖的刀疤。
那道疤痕破坏了他原本俊朗的五官,透著一股凶悍。
而他的头髮看著也不像是染得。
女人的身体微微前倾,仔细地看著他。
“今安,你这脸……怎么回事?”
她声音里没有了调侃,是一种惊讶和关切。
“不小心划得。”
刘今安避开了她的注视,声音沙哑地说道。
梦溪的眼睛眯了起来,她伸出一根手指,隔空描摹著那道疤的轮廓。
“划的?”
语气里充满了不信。
“是拿刀划的?还有你这头髮,也是不小心愁白的?”
“刘今安,你当我三岁小孩哄?”
刘今安还是没有回答。
只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梦溪姐,一杯威士忌,不加冰。”
“酒管够,先告诉我,你这到底是怎么了?”
梦溪多了几分严肃。
“没什么。”
刘今安避开了她的视线,“就是想喝酒了。”
梦溪盯著他看了几秒,最终没有再追问。
她了解刘今安的性子,他不想说的事,谁也问不出来。
她转过身,从酒柜最高层取下一瓶没有贴標籤的威士忌,又拿了两个杯子。
“我珍藏的好货,便宜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