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忏悔无用。
命运想要捉弄一个人的时候,从来不会只捉弄一次。
“回来啦?”
陈佳没有抬头,还在写作业。
“刚那道题我想明白啦。”
“好。”
孟平回复她,坐到她身边,但保持更多距离。
陈佳忙着作图,没有发现。
这里不太对吧?她想,辅助线得改,于是她伸手往孟平那边找橡皮。
她刚一起势,孟平就杯弓蛇影地站起来,整个人向外撤离一步。
这么一套做贼心虚结束,陈佳惊讶,孟平沉默。
“你又有事?”
陈佳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
孟平只得战术清嗓,尴尬坐下。
人在掩耳盗铃的时候,真的是很忙哈。
陈佳打量他,觉出他的奇怪来。
“你洗澡了?
”
她看了看他发梢打湿的作业本,
“怎么不吹头发?”
孟平自然了点,“天热,不想吹。”
“不想吹也得擦干吧?”
他好像又恢复往常的镇定,所以陈佳也没细究他的异常,看到发尾的水珠流入他后颈的衣服,还手痒地伸去接。
你说人的脖子怎么能这么好看呢?
陈佳接了两滴又摸起来,孟平修长冷感的颈线微弯,跟个垂首敛待的仙鹤似的。记住网址不迷路уuщaпgsнe。iп
这放古代得走无情道吧?
陈佳就这么一边调戏着他的冰凉一边胡思乱想。
真舒服,玉一样,他肯定洗的冷水澡。
孟平瞳孔放大,目光僵直,都叫她摸的不会动了,她还当他疏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