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勾住网袜,嬴棠不敢太用力,试探着向外拉。
“呃——”嬴棠咬紧下唇,有一种肠子离体的感觉。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网袜抽出体外。
好在提前被胡元礼浣过肠——不对,用胡元礼的话说,那叫洗屁股。
好在提前洗过屁股,网袜上除了润滑液和精液之外,没有别的什么脏东西。
搞定了屁眼,嬴棠洗了洗手,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阴道。
相比屁眼,阴道里的东西就好拿多了。
除了有点轻微的肿痛之外,嬴棠没费什么力气就抽出了丝袜和手表。往深处抠了抠,又拿出一个乳夹铃铛。
至于剩下的哪一个,嬴棠试了几次也没够到——塞的实在太深了。
嬴棠喘息了一会,擦了擦手上的淫水,换了一种更加羞耻的方式。她开始一边用手抠一边往外“生”。
这还是学习直播的时候看到有人表演生蛋激发的灵感。
憋住一口气,前后一起使力,嬴棠终于碰到了一个圆圆的铃铛。
可这玩意就像是在跟她玩捉迷藏,一碰就跑,表面滑腻腻的,根本勾不住。
淫水滑溜溜的流进马桶,嬴棠一直跟铃铛斗智斗勇。
好一会之后,她才骚叫一声,不甘心地放松了身体——实在是没力气了。
身体上的疲惫还可以忍受,但这种找铃铛的行为简直就是在自慰插屄,总是会碰到阴道里最敏感的地方。
又歇息了一会,嬴棠重整旗鼓,用更大的力气往外“生”铃铛。
温热的液体流在手上,那是嬴棠控制不住的尿液。
嬴棠看了一眼,反而加大了抠挖和“生”的力度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,嬴棠终于用中指和无名指的缝隙夹住了铃铛和乳夹的连接处。
可更大的折磨还在后面。嬴棠刚刚一用力,剧烈的刺激便直冲脑仁。
“啊——”嬴棠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,赶紧停下动作。
怪只怪她夹住的是中间,铃铛和夹子就像两个奇形怪状的硬钩子,每动一下都会勾动屄腔里的褶皱。
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,连位置都不能换。嬴棠生怕稍一松手,这玩意又被吸回去。
她真的没想到,这些东西塞起来容易,但拿出来竟然意外的难。
胡元礼这个禽兽!
嬴棠暗骂一句,重新咬紧牙关发力,硬顶着剧烈的刺激,一点点往外拉。
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”
嬴棠越叫越大声,中间停了好几次,才终于把乳夹铃铛拉到屄口。
在它离体的瞬间,一大股爱液哗啦啦的落进马桶,好像下了一场淫雨。
好在一切都过去了,屄里终于干净——了吗?
嬴棠忽然想起了什么,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表,上面赫然少了一截表链。
那截表链呢?
嬴棠想到了什么,用力夹了夹屄——果然,在最深处还有异物感。
这怎么办?嬴棠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跑到最里边的。这难道是对她亵渎爱情的惩罚?
试了几次之后,嬴棠悲哀的发现,连“生蛋”这招都不好使了。
这段表链只有两节,加起来也就两颗黄豆那么大。它好像嵌在了屄芯上,无论她怎样使力都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