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道里残留着大量的精液淫水,套弄起来毫不费力。想到自己刚刚被别的男人肏过,屄里还夹着别人的精液,嬴棠心尖一颤,欲火瞬间沸腾。
“啪——”胡元礼不知何时拿回了戒尺,用力抽在嬴棠的屁股上,抽得她哀鸣了一声,不解的回头观望。
“贱货!”胡元礼继续骂道:“满脑子就知道肏屄!不管小许的脸了?用你的骚嘴给他舔干净。
这是胡元礼第二次这样骂了。
我真的是满脑子只知道肏屄的贱货吗?是的!我是!
嬴棠娇躯轻颤,看向许卓的面容,只见那里被各种体液弄得一塌糊涂,连嘴唇都湿漉漉的。很明显,很多体液已经流进许卓嘴里了。
嬴棠心里一紧,仔细看去,稍稍舒了口气。
还好,还好那滩最浑浊的液体落在了许卓的额头上。那应该就是她屄里流出来的精液了。
“啪——”胡元礼再次挥动戒尺,抽打着嬴棠的屁股,厉声催促道:“等什么呢?快点舔!你看看小许的脸,都是你的贱屄弄的!”
“啊——”嬴棠痛叫一声,看着许卓狼藉的俊脸,心底愈发愧疚,还夹杂着一阵阵心疼。
她俯下上半身,伸手去摸许卓的脸颊。
“啪——”戒尺落下,臀肉乱颤。舒爽的痛楚让嬴棠想起了胡元礼的命令。
“老公对不起!”嬴棠爱怜地捧起许卓的脸颊,轻声道着歉,深情地吻上了男友湿润的嘴唇。
大部分都是她自己的淫水潮液,没什么特别的味道。直接喝的经历都已经有过好几次了,嬴棠不在意这些。她只想把许卓的口腔清理干净。
接吻这种表达爱意的方式是人类的本能。许卓哪怕失去了意识,也轻轻回应着嬴棠,吸允着她柔软的香舌。
“哈哈,婊子就是婊子!”胡元礼放下戒尺,抚摸着嬴棠的屁股,嘲讽道:“你是怎么想的?刚刚吃完我的鸡巴,就去亲男朋友的嘴?”
嬴棠芳心一悸,陡然停止了动作。
是啊!我是怎么想的?
嬴棠不敢再吻,也不敢看胡元礼嘲讽的笑脸。
她埋头亲吻着其它地方,口舌并用,把淫秽的体液一点点吸进自己嘴里。
没有地方吐,嬴棠也没想吐,吸一口就咽一口,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体液全部吞入腹中。
“哈哈,这就叫自产自销,今天还给你加了一份精液。要不要谢谢我?”胡元礼淫笑着掰开嬴棠的屁股,手指再度插进她湿漉漉的屁眼。
嬴棠俏脸燥热,久违的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。她没有停下吸允,反而跟着胡元礼的手指轻轻摇动大屁股,缓缓套弄着许卓的阴茎。
这其实是嬴棠逃避现实的方式。每当她感觉到羞耻、愧疚之类的情绪,就想通过性刺激来麻痹自己。
“这就对了嘛!骚浪贱就是你的本色!”胡元礼加了一根手指,上下左右的旋转,钻头似的往嬴棠的屁眼深处钻。
“啊哦——好胀!”嬴棠扭了扭屁股,似乎瘙痒难耐,并没有躲开。
“胀吗?那这个呢?”胡元礼拿过空置了半天的肛塞,怼着嬴棠的屁眼,试探着往里塞。
“啊噢——”嬴棠叫的更大声了,清理的动作不得不停了下来。
胡元礼经验很丰富,也很有耐心。没有直不愣登的往里塞,而是反复试探,一点点深入。
许多次之后,才塞进最粗的地方。
“啊啊——”小巧的肛门扩张到极限,嬴棠夸张的大叫了一声。大屁股颤抖了两下,主动吸入了入侵的肛塞。
然而,这并不是结束。
不等嬴棠放松,胡元礼就扣着肛塞的底座往外拔,拔到一半又往里塞。
一开始,胡元礼的动作是小心的,温柔的。等嬴棠适应之后,就拔插得越来越快,最后竟然像插屄一样,“噗噜噗噜”地肏起了嬴棠的屁眼。
嬴棠浑身僵硬的趴在许卓身上,叫声越来越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