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嬴棠的软到,他变成了蹲坐的姿势,骑马一样骑着这对命运多舛的爱侣,开始了最后的冲刺。
“啪啪啪啪——”
胡元礼奋力摆动腰胯,大鸡巴在痉挛的骚屄里横冲直撞,所有的阻滞都被他撑开肏平,如同一边倒的屠杀。
嬴棠失语了十几秒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浪叫。
不久之前,高潮还怎么都不肯来。现在,又变成怎么都不肯走了。
嬴棠双膝抵住床面,艰难地拱起屁股,让胡元礼抽插得愈发顺畅。
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,这是女人独有的决定快感。
嬴棠似乎失去了全部的情感道德,只想在这种极致的愉悦中堕落沉沦,哪怕真的爽死也心甘情愿。
胡元礼始终保持着冲刺的节奏。
他一手拢着嬴棠的双臂,把它们压在嬴棠的后腰;一手扯着嬴棠的头发,强迫她抬起头,如同被驯服的母马,发出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嘶鸣。
嬴棠迎合着、哀求着、不时的翻起白眼,淫欲的泪珠滚滚而落,背臀上泛起了大片大片的潮红,不知此身何处。
突然,胡元礼阴茎暴涨,额头上青筋暴跳,怒吼一声之后,在急速抽插中射出了积蓄已久的精液。
浓稠的精液如同致命的弹丸,带着巨大的动能命中了嬴棠的宫口屄芯。
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两声长长的哀鸣,肉体不受控制地癫狂震颤。
好一会才恢复平静。
火热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。
胡元礼“啵”的一声拔出了水淋淋的阴茎,好像打开了抗压阀门。
嬴棠“嗯”了一声,屄肉在胡元礼的眼前不断蠕动,白浊的精液一股股的,流满了许卓早已被淫水打湿的胸膛。
胡元礼摇摇头,略有些遗憾。
他原本的想法是让精液流到许卓脸上,可惜没能忍住。
“舔干净!”胡元礼绕嬴棠对面,跪在许卓的双腿中间,把污秽的阴茎凑到了嬴棠面前。
嬴棠睁开沉重的眼皮,看了一眼,乖乖张开小嘴,顺从地含住了胡元礼的鸡巴,清理着上面的污秽。
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听话,连以前的小洁癖都不在意了。或许是因为这东西能让她快乐吧,总要有点特权的。
“嘶——你轻点!”胡元礼倒吸了一口凉气。男人在射精后是很脆弱的,稍微用力就会觉得疼。
嬴棠却不管那么多。
红唇圈成O字,擦拭着污秽的棒身;香舌一卷一卷的,包裹着软弱无力的龟头,把里面残留的精液都吸了出来。
美丽的凤眸还挑衅地看着胡元礼,似乎在说:“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!”
胡元礼哪受得了这个!忍了几十秒之后,终于舒服起来。
鸡巴舒服了,胡元礼又起了坏心思。他挪动膝盖,一点点向前,压迫着嬴棠后退,直到她把屁股悬在许卓头顶。
嬴棠不知道胡元礼想干什么,又无法询问。心中正疑惑的时候,却见胡元礼弯腰抓住她浑圆的大屁股,用力揉了两下。
“噗噜噜——”安静的室内忽然传来一连串阴道排气的声音。
等嬴棠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,一大股精液淫水的混合物挂浆一样流出阴道,落在了许卓脸上。
“唔唔——”嬴棠推拒着胡元礼的小腹,却被他按住后脑,憋的喘不过气。
好一会之后,胡元礼才放松力气,任由嬴棠挣开。
“你混蛋!”嬴棠怒骂了一句。也顾不上擦拭嘴角,就想转身去给许卓擦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