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棠的姿势明显经过了训练,双手和膝盖落下的位置始终保持在一条直线上,有点像模特步,既有猫的优雅,又有狗的下贱。
胡元礼拉着狗链跟在嬴棠身后,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耻辱的身姿,迷醉的吸了口气,赞叹道:“嬴棠同学,你真是天生当母狗的材料,看看这屁股扭的,勾引过多少根大鸡巴了?”
嬴棠停了一下,似乎想要说点什么。但是不等她回头,胡元礼手里的戒尺便带着风声一挥而下。
“啪——”嬴棠浑身一颤,铃铛一阵乱响,纤细的脖颈无法自控的仰起,张大小嘴却不敢叫出声。
“贱货!爬快点!”胡元礼像是变了个人,表情极其严厉。
本应是训诫学生的戒尺,却被他用来抽打调教女学生的大屁股,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契合。
许卓连忙切换视角,从嬴棠身后看去,只见本应该白皙无暇的后臀上,横七竖八的分布着一道道红色的尺印。
中间屁眼的位置,被一枚红色的宝石严丝合缝的遮挡着。
宝石中间有一枚金属圆环,上面同样挂着一枚红色的铃铛,比乳头上的还要大出几圈。
难怪刚刚的铃声有点不对劲。
最让许卓无法理解的是,在光洁充血的阴唇缝隙间,竟然渗露出一缕粘稠的淫液,跟残留的尿渍混合在一起,凄惨中透着骚浪淫荡,愈发的下贱不堪。
棠棠这是经受了怎样的折磨啊?为什么这样也会兴奋发情?
许卓紧握拳头,指甲已经陷进了肉里,他却毫无所觉。
胡元礼嘴上催促,手里的狗绳却控制着嬴棠的速度。那把戒尺在胡元礼的操控下,不停的触碰着嬴棠的外阴,顶端沾满了滑腻的爱液。
嬴棠每向前两步,凄淫的大屁股就会挨一记戒尺,抽得她汗毛倒竖,娇躯紧绷,一缕缕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,在瓷砖上留下一块块湿滑的水痕。
看得许卓既心疼,又控制不住的兴奋,阴茎几乎快要爆炸。
“嬴棠同学,喜欢打屁股吗?”胡元礼好整以暇地问。
“呃嗯——喜欢。”嬴棠一张嘴,先是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,然后才骚媚的回答。
“呵呵,那这样呢?”
胡元礼话音未落,戒尺便划出一道恐怖的弧线,从斜下方正中嬴棠的两腿之间,抽中了她泛着水光的外阴屄肉。
“啪——”清脆的肉响带着湿靡的水声许卓似乎看到了四处飞溅的水花。
“嗷——”
嬴棠再也无法控制自己,陡然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。
膝关节不停的扭动挣扎。红色网袜下的大长腿时而绷的笔直,紧紧蹬住地面;时而蜿蜒扭曲,带动大屁股不停的颤抖耸动。
两枚乳头,一个屁眼,三个铃铛同时甩出一声声淫邪的铃音,好似一曲杂乱的乐章。
“杀了他!一定要杀了他!”许卓双眼通红,怒吼出声,却又无能为力——这已经是十几个小时之前的事情了。
嬴棠的嚎叫凄惨而又尖锐,许卓灵光一闪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当时的我为什么没醒?哪怕喝醉了也不应该睡得这么死啊。
极度的愤怒之后是突然到来的冷静,许卓拖动播放进度,快速找到睡前的时间,只见虞锦绣正面容郑重的跟自己说话。
那时的虞锦绣如同换了一个人,严肃专注,一点也不像是胡元礼和王焕公用的母狗性奴。
现在的许卓没心思想那么多,在虞锦绣端着水杯进了卧室之后,他也把监控录像切换到了卧室那边。
只见虞锦绣掏出一个小瓶子,在水杯里挤了两滴液体,摇匀之后,扶起自己的脑袋,把小半杯水一点点喂了下去。
“这个贱人!”许卓不由得怒骂出声,亏他之前还为虞锦绣的关心而感动。
许卓哪还不明白,一定是虞锦绣给自己喂了某种药物,才让他沉睡不醒,一直睡到今天下午。
这些混蛋是计划好的!
此时此刻,再多的愤怒也无济于事。许卓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他找到刚刚嬴棠被抽打下体的那一刻,咬紧牙关继续观看,期待着能发现一点蛛丝马迹,进而找到嬴棠。
她一定在SH的某个地方等着自己,期待着自己这个男友的帮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