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锦绣起身依偎在许卓怀里,轻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欲望的发泄带走了心里的怒火,许卓此时是有倾诉欲的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是不是没想到棠棠会这么骚?”虞锦绣伸出食指,在许卓的喉结和小腹间来回摩挲。
跟他一起看着嬴棠的表现。
高潮后的嬴棠已经停止了索吻,俏脸侧贴着玻璃门,张大小嘴喘息着,明显是极为舒爽。
王焕紧贴在嬴棠背后,把她死死的挤在门上,硕大的奶子越压越扁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嬴棠好似饼干里的夹心,娇躯动弹不得,却仍然在一下一下的颤抖。
许卓微微点头,肯定了虞锦绣的问题。他确实是这么想的。
前面的羞辱调教还可以用命令和强迫来解释,勉强不算嬴棠的本意。但生殖器结合之后,这个许卓最熟悉的女人就像是进入了某种放纵的状态。
王焕只是问她爽不爽,她就夸人家鸡巴大;王焕问她在干嘛,她用的词是肏屄而不是做爱。
这些脏话平时听一下都会面红耳赤,刚刚的嬴棠却说的毫无顾忌,而且还越说越兴奋。
这些下流的对白没人命令她说,不是男人说一遍,她再重复一遍。
王焕只是在言语上做了一点引导,甚至连引导都算不上。
很多话都是嬴棠自己主动说的。
对了,她还主动向王焕索吻,吻的啧啧有声,欲罢不能。
许卓真的感觉到了陌生和惊悸。
“所以说你不了解女人。”虞锦绣柔声道:
“女人也是人,舒服到一定程度就会主动回应男人。只要你把她肏爽肏透了,说几句骚话算什么?没看棠棠越说越爽吗?她还主动向后送屁股呢。”
说到这里,虞锦绣顿了顿,见许卓没有说话的意思,便继续道:
“你别看我们女人平时在‘性’这种事上挺容易害羞的,有时候听个内涵段子都会脸红。但只要遇到了能让她爽到极点的男人,当狗都心甘情愿。我们表现得越骚,你们男人就肏得越狠,我们也就越舒服。
而且平时条条框框那么多,我们女人受到的束缚呢,比你们男人还要多许多,打破这些束缚的快感你们是理解不了的。你刚刚日我的时候不也是满嘴脏话嘛,感觉很爽吧?棠棠说这些只会比你更爽!”
虞锦绣这人吧,歪理一直很多,算是律师的职业病了。
不过这次许卓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有道理。
不然怎么解释嬴棠的行为?
总不能是因为爱吧?
她不知道有多讨厌王焕!
“所以你就愿意给自己的徒弟当狗?当帮凶?”许卓语带嘲讽,不屑于虞锦绣的行为。
就算她说的再有道理,也别想许卓给她好脸色。棠棠那么信任她,她却作了王焕的帮凶,没有她虞锦绣配合,王焕哪有那么容易得手?
“是啊。”虞锦绣丝毫不以为耻,反而挑衅似的娇声笑道:“弟弟,你要是把我肏爽了,我也给你当狗。当最骚的骚母狗!跟棠棠一起让你肏个狗!”
许卓有点沉默。尽管不愿意承认,但他知道。在做爱这件事上大概率是比不过王焕的。
虞锦绣却突然来了兴致,拿过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到许卓眼前。
“看,就像这样!”
这是一张很美的照片,如果只看上半部分的话。
照片的背景很眼熟,就是虞锦绣办公室里那个圆弧形的大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