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棠吃的很快,却没有半点粗鲁的感觉。
快速吞咽中透着一种少有的娇憨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许卓真的不相信她会被大半个公交车的人视奸到高潮,之后竟然还忍不住跟始作俑者出轨偷欢。
王焕突然出现在办公室还能用意外来解释,那离开办公室之后发生的一切,就是嬴棠自愿的了。
许卓能理解嬴棠的无奈,但无法接受的她甘之如饴的态度。
他已经准备好了,等嬴棠吃完饭就质问她,问问她到底怎么想的。他许卓虽然不想分手,但也不能做没有底线的舔狗。
嬴棠很快就吃完了。
她放下勺子喝了口水,又擦去唇上的油渍。
许卓犹豫了一下刚想开口,就听见嬴棠期期艾艾的道:
“老公、我——”
嬴棠有点不知道怎么说,刚刚打好的腹稿也变得一团乱麻。
“怎么了?”许卓收回了自己想说的话,心里很是不解。难道棠棠想主动坦白?这可大出许卓的意料。
一直以来,嬴棠叫“老公”的次数都比许卓喊她“老婆”的次数多很多。
不是许卓不喜欢“老婆”这个称呼,但那应该是感情升华之后自然而然的叫法,而不是现在这样代表着被迫的亵渎。
嬴棠深吸了口气,低下头,双手攥紧浴袍,轻声道:“老公,我、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棠棠,到底发生什么了?”许卓只能继续装下去。
嬴棠没有直接回答,她鼓起勇气抬头看向许卓的眼睛。
“老公,我叫你‘老公’是真心的——”
嬴棠摆手阻止许卓插话,眼眶微红,语气忐忑,内容也不太连贯。“——你先听我说完。
我一直期待着能嫁给你,做你的新娘一定特别幸福。可是、可是今天我应付李玉安的时候,王焕来了。
我前几天加班都是在应付李玉安,他让我、让我在卫生间自慰——”其实嬴棠的话有些避重就轻,她做的事可不仅仅是自慰那么简单。李玉安会让她用力抽打自己的屁股,还会让她打开隔间的门,冲着外面的公共区域张开双腿自慰到高潮喷水,有一次甚至险些被人发现。
这些屈辱的经历是许卓亲眼所见。
但嬴棠不想说他也不会揭穿,只听她继续道:“——以前咱们觉得最多让李玉安过过眼瘾,吃不了太大的亏,但现在不行了。我、我又跟王焕做爱了。”
说到这里,嬴棠的俏脸再度变得通红滚烫,情不自禁的低下头,坚持着道:“我不能不管我妈。我也不知道以后还会做下多少丑事,会给你带来多少伤害。如果,我是说如果,等这件事结束了,如果你还愿意娶我,我一定嫁给你,一心一意的跟你过一辈子。如果你不愿意娶我了,那我就一辈子不嫁人,给你当情人——”
嬴棠越说越动情,很快就红了眼眶。
她还想继续说,但许卓已经不忍听下去了。
他起身站到嬴棠身边,一手搂住她的香肩,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,满心真诚的道:“老婆,不管将来怎样,我都想跟你在一起,让你风风光光的嫁给我,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。”
嬴棠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,一串串的打湿了许卓温暖的大手。
许卓轻轻的擦拭着,温柔而又温暖。然而嬴棠脑海中闪过的却是一幕幕不堪回首的过往。
从最开始的跟王焕做爱,到对着李玉安袒露身材、呈现下体,再到洗屄自慰、公共卫生间里的调教露出,最后是今晚在大街上被人看光隐私,停车场激情野战。
“我是天生淫荡的律师!我是卖屄的变态婊子!”
这些话翻来覆去的,好像镌刻在了灵魂深处,一直回荡在嬴棠的脑海。她又想起了中午加入的电报群,想起了那些骚浪下贱的性奴。
那个群就像一个专门为了玩弄女人而存在的世界。各种各样的虐待调教、露出乱交,让嬴棠不敢看,又忍不住想看。
此时此刻,面对许卓的温柔以待,嬴棠无比愧疚。她怕自己最终会变得跟那些女人一样,淫荡骚浪、下贱无耻,完全失去作为人的尊严。
嬴棠哭的更厉害了。
“呃、呃、老公,李玉安,嗯呃、他们是魔鬼,他们变着花样玩弄我,嗯嗯、他们会让我变成呃、性奴,变成母狗,变成婊子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