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字一句如同刀子一样刻印在嬴棠心里,骂的她头晕目眩、几乎在窒息中死去。
嬴棠好似溺水了一样,身体越来越沉,眼前一片模糊。
好半晌,才像是获救了似的开始剧烈的娇喘。
李玉安仍然不放过她,继续问道:“骚货!我问你记住了吗?”
“呃、记、记住了!”嬴棠一直捂着俏脸,玉手感受着脸颊的燥热滚烫,完全不敢见人。
“记住了就重复一遍!把手放下!看着我重复一遍!”
更加耻辱的命令来了。嬴棠知道李玉安就是想打碎她的尊严。犹豫了几次才放下双手,眼神空洞而迷离,艰难的看向手机。
“把衣服脱光!张开腿,掰开骚屄看着我说!”眼见嬴棠屈服的姿态,李玉安兴奋的加大了尺度。
嬴棠感觉自己真的快死了。她原本以为赶走了王焕就是结束,哪知道还要面临这样赤裸裸的羞辱。
对于那些下流的骚话,嬴棠其实已经有些习惯了,每次说出口的时候还会觉得刺激兴奋。
但那都是在性欲高涨的时候啊!
现在这种清醒的状态又怎么说的出口?
她能拒绝吗?
她不能!
嬴棠知道,只有表现的无比顺从,李玉安才会尽快跟她见面。
无奈之下,嬴棠只得脱下穿了一半的衣服,重新扒下了自己的尊严。
光溜溜的大长腿又一次悲哀的张开了,她一手分开再度充血兴奋的阴唇,一手抚摸着敏感的阴蒂,试图用性快感麻痹自己的大脑。
“呃——我天生淫荡,我——”嬴棠呻吟着哆嗦了一下,开合的红唇只说了一句就卡住了。
她刚刚被李玉安骂的大脑一片空白,又怎么能记得住那些下流的内容?
“主人,对不起,我、我忘了!”
嬴棠几乎要哭了,哽咽的话语夹杂着销魂的鼻音。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,揉搓的越来越快。
“说你是变态暴露狂!”李玉安提醒道。
“啊呃——我是变态啊啊暴露狂!”嬴棠忆起了在大街上被人视奸的感觉,漆黑空旷的停车场里再度响起了女人的骚叫。
“说你是下贱的母狗性奴!”李玉安继续提醒。
“啊啊啊——我是母狗!我是性奴啊啊下贱的性奴!”嬴棠颠三倒四的重复了一遍,两条白皙的大长腿如同雨中残荷,想要合拢又不能,只能无助的颤抖。
看着嬴棠放荡的骚样,李玉安继续道:“说你是爱偷情的婊子律师!卖屄的妓女!”
“啊啊呃啊——我是、我是爱偷情的婊子律师!我是、我是卖、啊啊卖、卖屄的妓女!”
这句话实在太下贱了,嬴棠只得拼命揉搓着阴蒂,搓的下体水花四溅,才能配合着说出来。
即使这样,还是羞耻的全身骚红,白嫩性感的玉体如同过电似的抽搐不停。
“继续说!骚货!不准停!”
“啊啊——我是天生淫荡的贱母狗!我是变态暴露狂!啊啊我是婊子律师!我是卖啊啊、卖、屄的啊啊妓女!我爱偷情——呜呜——我不是啊——”
下流的脏话里夹杂着苦闷的呻吟呜咽,嬴棠的手指已经插进了阴道,抠弄了几下却始终无法满足体内的空虚骚痒。
她下意识的左右看了几眼,找到那根白色的假阳具,抓过来便挺高骚胯一插到底。
“啊啊——我是卖屄的女律师!我是下贱的暴露狂!我不是啊啊啊——”嬴棠的声音更骚更响了。
一丝不挂的肉体在快速抽插中扭曲翻滚,好似一条正在蜕皮的白蛇。
她一遍遍的重复着李玉安教授的脏话,把这些下流的评价镌刻在灵魂深处。有时说是,有时说不是,似乎是在无力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