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控制室。
我说:“你去美国之前答应过我,回来唱给我听。”
他耳朵慢慢红了。
“内。”
“现在唱。”
他低头笑了一下,很小。
然后重新站直,这一遍还是不完美。
但他回来了,从“我只想跳舞”的兴奋里,被一点点拉回那个更难也更大的自己。
唱完以后,他摘下耳机,第一句话是:“怒那,我明天也来vocalroom。”
我点头:“好。”
Pdogg哥淡淡补刀:“后天也来。”
柾国:“内。”
SlowRabbit哥路过门口,听见了,笑着说:“大后天也来。”
田柾国:“……内。”
我低头笑。
主唱候补,正式被押回麦克风前。
———
几天后,方PD让我参加了一次更完整的评估会。
那是我第一次真正坐在桌边,而不是作为“帮忙整理材料的小制作人”靠在旁边听。
会议室里有方PD、韩世京欧尼、Pdogg哥、孙成德老师、SlowRabbit哥,还有我。
桌上是每个人的资料,我看见那几张纸,喉咙有点紧。
这一次不是感性的“他们都很好”是冷冰冰地讨论:
是否继续投入投入多少风险是什么短期价值是什么长期可能是什么。
先说南俊。
方PD很明确:“中心候选不变,音乐方向需要他。”
孙老师:“舞蹈弱,但不是不能练。”
韩世京欧尼:“学校协调压力在增加。”
我看着南俊那一页,没有说话。
然后是玧其。
Pdogg哥说:“制作能力可以继续投,肩伤影响舞蹈,但也让他现在更适合沉下来做音乐。”
孙老师:“身体风险需要严格控制。”
韩世京欧尼:“不准再出现未报备兼职。”
我低头,手指按着笔。
然后是泰亨。
韩世京欧尼:“家庭风险高,但目前公司可控。”
孙老师:“基础弱,进步慢。”
方PD看着他的视觉板,说:“但是画面感很特殊。”
我终于开口:“他不是慢,他是需要不同入口。”
房间里的人看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