玧其嘴上烦,身体也会不自觉跟着号锡的节奏走。
泰亨最奇怪,他不喜欢承认自己被影响,但号锡一笑,他会放松一点。
有一次,孙老师让两个人一组做节奏练习。
泰亨被分到号锡,泰亨脸色如临大敌:“我不跳那种框架很大的。”
郑号锡笑:“我也不是只会大框架。”
号锡收起笑,做了一遍动作,这次是收着的,像光被手掌盖住,只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泰亨看着他,忽然安静了,然后跟了一遍,不完美。
但第一次没那么抗拒。
我站在旁边,看见孙老师轻轻点了一下头,韩世京欧尼也看见了。
她低声对我说:“郑号锡可以留意。”
我点头:“但要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他不是没有能力,是怕能力变成压力。”
我看向她,韩世京欧尼真的很适合做早期负责人。
她超级会观察人。
——
智旻则更像一条细细的水线。
他没有来BigHit,但他的存在开始被人知道。
不是作为“候选练习生”,而是作为那个“康复中心里会跳现代舞的孩子”。
孙老师看完他的视频,说:“身体线条很好。”,韩世京欧尼问:“能恢复到什么程度?”
孙老师没有给保证,“看他自己,也看身体。”
我没有说话,因为智旻现在不是“能不能进公司”的问题。
他甚至还在练第七步。
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,你看一眼,就知道他不是普通的“会跳舞”。
他像是把痛也跳进了骨头里。
那天晚上,我去康复中心看他,他今天走了八步,第八步的时候没站稳,但没有摔。
他抬头看我,眼睛很亮:“八步。”
我笑:“恭喜,八步选手。”
他笑了一下,然后问:“BigHit那边很忙吗?”
“很忙。”
“你很累吗?”
“嗯。”
他看着我,很轻地说:“那你坐一下。”
这句话很简单,却让我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。
别人都是问我还好吗、让我吃饭、让我别死、让我赚钱、让我去看他们。
朴智旻只是说:那你坐一下。
我坐到舞室旁边的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