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个麻烦。
时透无一郎心里想。
“你叫什么?”
其实铃鹿莓可以用系统看到少年的名字,但她懒。于是,趴少年背上,手肘撑着他肩胛骨,叼着一根翠绿翠绿的狗尾巴草少女,懒洋洋地问。
“时透。时透无一郎。”
他看到,偏过来,头贴在他肩上的少女。他腾出一只手,贴上铃鹿莓头顶,用力推。
“回去。”
他半天后又说,“容易跌倒。”
铃鹿莓不高兴揉了揉发顶,说,“你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,弄得我头痛,后面你还要给我再买一身振袖赔礼。”
荒唐。
为了你好,居然怪他。
时透无一郎垂下眸,说。
“你喜欢什么颜色的。”
“我想想。”
在他背上乱荡腿的少女冥思苦想。
和之前打他的力度不一样,现在的力气是轻轻的,就像是花瓣落在泥土的力气。
她荡起地腿敲到他的小腿,很轻。
“不要晃腿。”他说,声音很轻。
“你这人怎么是个小古板,小呆子,小长辈。”
铃鹿莓戳他脖子。
痒。
时透无一郎用头和肩膀夹住她的手指。
铃鹿莓试着抽了一下,没抽动。
“这会怎么又不古板了,小教科书。”
铃鹿莓任由他夹住,反勾手挠他脸。
“痒不痒,痒不痒,嗯?”
时透无一郎选择不回答恶趣味的少女。
他把她背到城镇,晚上也有几家没关门的店。
铃鹿莓一直不让他把自己放下来,他也没放。
故此,在卖衣服的店长凑过来时,时透无一郎少说被踩了四五脚。
时透无一郎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