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下之意:瞧不起谁呢。
沈庭榆叹气:“我觉得我们进度太快了,我太急了,见父母给你带来了负担。”
把玩她的发丝,太宰治心说能叫他产生负担的存在还未诞生人世。
心脏被温柔细腻的情绪裹挟,这种被极端在意呵护的感觉让太宰心情十分愉快。这个人终于褪去硬壳,在自己面前展露出柔软的内里。
伴侣这样宛若普通人一样的苦恼,让太宰治有了几分新的体验,什么柔软的事物被触碰,他俯下身凑近沈庭榆的耳畔:“我这样做是因为——”
余下的话语融进菜品袅袅升起的热气里。
1秒,2秒。
满血复活的沈庭榆,慢慢支棱起来,眼睛眯起:“真的吗?”
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。
太宰治的唇角挂着轻松的笑:“小榆真狡猾啊,明明知道我不擅长说这种话吧。”
“好吧,饶了你好啦。”
沈庭榆深表遗憾,心想早知道刚刚哭出来好了,这样兴许还能听第二遍。
不过……
视线定在太宰的面孔上,沈庭榆沉思着。
掩饰慌乱,瓷勺舀起汤汁贴在唇边,太宰刚把馄饨送入口中。
就听见沈庭榆说:“宝贝,我们以后可不可以睡在一个屋里?”
2025太宰治生贺。
*1225原著宰。
今天是很普通的一天,自那件事情解决,武装侦探社已经很久没有接到棘手的委托了。
如过往一样,在宿舍床铺上懒洋洋躺着的太宰治睁开眼,伸伸懒腰,思考要不要一会儿跳进鹤见川清醒清醒,以朝气蓬勃的自·杀来作为美好一天的开端。
起床,收拾床铺,洗漱。
随手按开通讯,点进短信框,除去垃圾讯息外里面空空如也,没有任何消息。
好罕见呢,国木田独步没有催促他上班。
通讯在指尖旋转一圈,太宰治眨眨眼,在等身镜前穿戴好衣物,对着镜子之中的男人比了个「耶」。
好的,人见人爱美男子一枚。
推开门,变故横生。
只见森鸥外站在门外,对着他露出笑容:早上好太宰君,生日——
「快乐」两个字还没吐出就被关上的门板夹碎掉。太宰治三两步越过客厅,开窗就往下跳。
这什么?哇啊啊好恶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