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我们跳得多合拍。”
她停下舞步,不知道在和谁说这句话。
随后突然大笑起来。
*她的本性,是什么?
【姐姐,你要死了啊。】
噗。
呵呵……小朋友,我和你说个笑话吧。
我啊杀人的时候,一次都没有犹豫过。
哪怕是刚高考毕业后的我。
人之初,性本什么呢?
你的存在,不过是叫费奥多尔认为我心存死意。
【姐姐,可是你明明就……】
你该滚了。
*
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,好在事先有准备,洗个澡换一套,清理干净痕迹。
老鼠滚出横滨了,短时间可回不来。
地下室炸成了烟花,冲天的火光,滚滚浓烟。
高濑会、格哈德安保服务……
现在,就差mimic的事情了呢。
大少爷收拾收拾该登基了吧?嗯……果然还是篡位还是更精彩一些?
虽然现在森鸥外看起来更想直接传位给他?
想想看怎么办……不要停止思考。
爆裂声在身后冲开。
真女人从不回头看爆炸!
【我好害怕。】
怕就去死。
潮湿的血与硝烟味黏在衣领上,火焰灼烧金属发出「吱呀」响,万物燃烧的声音,在午夜回荡。
头顶路灯在雨后蒙上雾霭,将沈庭榆的影子拉得细长,像条褪了鳞的蛇蜿蜒暴露在斑驳的柏油路上,等着被行来的车辆碾成片肉。
沈庭榆迈开步子,风擦干她的面颊。
远处站着一个人,自废墟呼啸而过的风带起灰烬,吹起他耳后几根发丝,月色下,在暗夜里泛着冷光。
太宰治安静地望着她,眼中暗沉得可怕。
【我好害怕。】
你选这样的路,你没资格害怕。
【我想……】
你没做完你的事情,你没资格停下。
啊啊……太好了,真的太好了,终于到了这一天,终于啊……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