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李行青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李行青,你不用心疼我。那些事都过去了。”席真笑着安慰,似乎真的觉得不算什么了。
“我知道,但还是心疼。”良久,李行青才调整好情绪,手摸上席真的头发,“席真,你以后不用一个人了。”
“对,我身边还有一个爱哭的小孩。”
“我会好好接住你的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说,我会好好在你身后,接住你。”
席真没有说话,她靠在沙发上,目光慢慢移到窗外。秋天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,光线落在茶几上,把木头的纹路照得一清二楚。李行青半靠在她怀里,手搭在她手背上,手指微微蜷着,指甲剪得很短,干干净净的。
席真忽然想起了什么,问道:“我记得第一次见你,也是在秋天。”
“d城的秋并不明显。”李行青随口回了一句,她从小在a城长大,自然觉得南方的秋不如北方的秋热烈。
“是的,处处是青色。”没有a城满山遍野的黄,也没有b城铺天盖地的红。树还是绿的,只是绿得没那么用力了。“但,那是你的颜色。”席真握着李行青的手突然用力,缓缓凑到她耳边,吐出一句话:“我见众人皆草木,唯有见你是青山。”
下班?接一下
林如南最后还是没有留在席真身边,但她也没有按照李行青的安排去青石文化。对此李行青没有任何意见,或者说,对于除却席真以外的任何人或事,她都可以保持一种毫不在意的态度。
日子一眨眼又是几个月,a城飘起了星星点点的雪花。
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,李行青从公司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路灯两者,橘黄色的光把整条街照得暖洋洋的。
她走到车边,伸手拉车门的时候,感觉到一点凉意。抬起头,才发现细碎的白正从天空中飘下来。
李行青仰头看了一会,直到雪花顺着衣领划入时,才掏出手机,给席真拍了一张。
过了几分钟,席真回了消息。一张照片,同样是城市雪景,雪花在空气里斜斜地飘着。不过底下配了个字:“冷。”
李行青看着那个字,弯了弯嘴角,拉开车门坐进去,发动车子,把暖风开到最大。
直到车厢内的温度上升到适宜的22度,李行青拨通了席真的号码,对面响了一声就接了。
“下楼。” 李行青说。
“干嘛?”
“接你下班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,不过很快李行青就通过电话对面传来的声音猜出席真正在收拾东西。果不其然,五分钟后,裹着羊绒大衣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办公楼下。而楼上的办公室,早已关了灯。
“这么晚还过来?”席真坐进车里的第一句话,就是这个。
李行青对此不置可否,挑了挑眉,“姐姐说冷,看来还是我这护花使者没有到位。”
“贫嘴。”席真将围巾扯开了一点,露出线条清瘦的下巴。她的嘴唇有些微微发白,可能是刚刚被冷风吹到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