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亦晚伸手抓住了庄曲的头,将她脑袋提了起来,视线冷淡:“我不在乎我的那些黑料。”
“但是你为什么要欺负柳秋,我很不开心。”
头皮的撕扯感让庄曲紧紧皱起了眉头,“不是我想做的,是祝离,她想要你。”
“砰。”沈亦晚用力将庄曲的后脑勺砸在了地上,她松开庄曲,站起身,问道:“祝离,在哪里。”
庄曲被砸的脑袋胀痛,她躺在地上,就算被沈亦晚松开了也根本没法起身,面对沈亦晚的问题,庄曲缓缓告诉了沈亦晚祝离的位置。
等沈亦晚走了之后,庄曲缓了很久才从地上坐了起来,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后脑勺,庄曲松了口气,还好没受伤。
这件事情她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庄曲憋着一口气,打算把柳秋和沈亦晚的事情一口气发了。
她不行她去到国外,沈亦晚还能找到她。
庄曲打开笔记本,手指刚碰到键盘,忽地顿住了,她僵硬地扭过头向后看去,只见原本平静的空间开始扭曲起来。
周围形成一圈圈波纹,一双冷白的手从那处伸了出来。
庄曲来不及尖叫,也来不及逃跑,因为那只手在她看到的一瞬,已经握住了她的脸。
*
柳秋昏昏沉沉地从睡梦中醒来,她还没动,便已经感觉到了一股无力感从四肢百骸传来。
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,便是伸手碰了碰自己,不凉了。
周围静悄悄地,但一双温热柔软的手,却将她从被窝里抱了起来。
柳秋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,看清楚池理后,她蓦然松了口气,“池理,沈亦晚人呢?”出口后,柳秋才听到自己嗓子有多沙哑。
见池理要拿手机出来,柳秋按住池理的手臂,嗓音低哑:“用手比划,我看得懂手语了。”
池理微微睁大眼,柳秋小姐不会是因为她去、去学了手语吧。
池理试着比划了一下,只听到柳秋说:“走了吗?行。”
池理止不住的高兴起来,虽然觉得柳秋小姐不太可能因为她去学手语,但自己悄悄这么想想就觉得好开心。
然而实际上,柳秋只是不想每次都看字,有点眼花,能看懂全靠系统翻译。
将腿放下床,柳秋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服,干干净净的,身体也很清爽,看来有人给她洗过澡了。
沈亦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得,但走了好,她现在一想到沈亦晚就觉得脖子痛,肚子凉。
每次被置入的时候,那冷冷的触感像是要把她小腹冻住一样,怪异地不得了。
偏偏沈亦晚手指长,每次都很里面。
柳秋想到这些,感觉腿有点软,她下次再也不要当下面的了。
想来想去,最正常的居然是池理,她叫停下就停下。
很乖。
柳秋偏头看向眼巴巴望着她的池理,轻咳两声,“我已经知道你们的事情了。”
“你们是什么我都不在意。”
“别害我就成。”是的,她现在就是这么有勇气的大小姐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