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里柳秋坐在围栏上,回头看了一眼,那一眼好像透过镜头看向了她,然后——决绝的跳入了海中。
段繁心跟着镜头在抖,“段黎明,这是假的对不对,这是不是合成的视频。”
段繁回过头,死死盯着段黎明,“你快说,你把柳秋藏到哪里了。”
段黎明双眼漆黑,毫无情绪波动,“你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”
段繁过得并不好,脸颊已经彻底凹陷了,表情扭曲的起来,像个疯子一般。
“姐,你告诉我柳秋在哪里好不好。”
“我看不到她,我会死的,我真的会死。”
段繁哭了起来,“姐,求求你,别骗我了。”
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。”
段黎明安静了下来,段繁的眼泪滴落到了她的脸上。
有点凉,段黎明看向了上方的天花板,心迟钝的发起了疼。
玩笑吗?可是这并不是玩笑。
人死了就是死了。
段繁松开了段黎明的衣服,颤颤巍巍站起了身体,往外走去,“我自己去找,你肯定藏起来了。”
“你这个疯子,最喜欢干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了。”
段黎明只是静静看着段繁跌跌撞撞离开了这里。
人死了,但活着的人生活还要继续。
段黎明来到了她和柳秋的房间,这里的被褥仍旧是俗气的大红色,墙头贴着囍字,承载着对新人婚姻的美好祝愿。
“你觉得我爱她吗?”
‘谁知道呢?’
“是啊,谁知道。”
段黎明轻轻合上了双眼,情绪一点点涌上了大脑,不断扩大,最终成为苍天大树,深深扎根在心里。
“好累。”
*
“妈妈,那个姐姐没穿鞋,脚都流血了。”
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,指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高个子道。
那人没有明显的性别特征,身量很高,却也很瘦,衣服脏的要命,似乎还沾着血迹,赤脚踩在地上,每一步都会留下鲜红的印子。
小女孩的妈妈皱皱眉,嘱咐小女孩站在这里,从口袋里拿出新买的鞋子走了过去,喊道:“请问,需要鞋子吗?”
但高个子的人没有理会小女孩的妈妈,径直往前走着。
小女孩的妈妈重复道:“请问,需要鞋子吗?”
依旧没得到回应。
“妈妈!那个人不要吗?”小女孩在不远处喊道。
女人回到了小女孩的身边,将鞋子放回了口袋里,牵起小女孩的手道:“她似乎是聋子。”
“算了,不管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小女孩点点头,被女人牵着往前走,但她回头看了一眼,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那个人的皮肤刚刚好像变成了紫色。
“回家。”112不记得她为什么要回家,但她就是得回家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