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更热烈的触感。
想要将柳秋全部吞噬殆尽。
长舌撬开柳秋的唇瓣,在口腔肆无忌惮的乱逛,然后又勾着比自己小一号的舌头纠缠。
奇怪的味道,那应该是自己的,因为柳秋吃过。
傅金银吻的用力,同时主动往柳秋面前凑。
想要,很多的。
不够,一点也不够。
她和柳秋已经没有一个星期的时间了。
坏人会用手段让她和柳秋分开。
柳秋肯定也想和她分开。
“噗——”
又一次,柳秋这次有了准备,所以没有被呛到,但还是有好些水被她吃了下去。
柳秋直起身,顶着湿漉漉的脸问傅金银:“金银,可以了吗?”
她已经不知道是几次了,反正她两只手臂还有舌头都酸的厉害。
傅金银按住柳秋的后脑勺和柳秋交换了一个吻。
将柳秋嘴里的水渍搜刮殆尽。
柳秋无力的将手搭在傅金银的肩膀,每次傅金银的吻她都承受不住,舌头太长了。
被傅金银松开后,柳秋撑着湿润的床,气喘吁吁:“可、可以了吧。”好像很晚了。
傅金银抿了抿唇,“不够。”
柳秋要晕了,她感觉自己会力竭而亡的。
唉,该去网上买点工具了。
柳秋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一把老骨头,不管在上在下都坚持不了多久。
她不适合做嗳。
柳秋靠近,傅金银蹭了蹭她的鼻尖,小声道:“不要了,好不好。”
无意识的撒娇最为致命,傅金银眼神变得更加深邃,她侧头稳稳含住了柳秋的唇。
不够,想要很多,和柳秋呆在一起,是她情绪最为舒服的时候。
她……渴望着,一刻也不停的渴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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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秋要晕了[彩虹屁]
[金银,我、我真的好累了。]
[我手抬不起来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