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金银抿住唇,又问:“你没有,回答我,为什么爱哭。”声音不大,但在静谧的屋子里却很清晰。
柳秋心里一惊,傅金银不会察觉到不对了吧,霸总确实不爱哭,她来这没几天都哭了好多次了。
柳秋想了想,还是老老实实道:“因为你对我不好。”
“但我不怪你,我知道我以前对你很不好,你这么对我是应该的。”说起来还有点不好意思,她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,但还是改不了容易掉眼泪的毛病。
见傅金银不说话,柳秋又道:“我以后会……少哭。”她没法保准自己不哭,所以只能说少哭。
傅金银沉默了,心脏又开始不舒服,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柳秋的手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,这个像是下意识的举动。
傅金银一字一顿:“你、总让我,很烦。”不喜欢心脏酸胀的感觉。
柳秋没有挣脱,但她却在想,傅金银刚刚和段繁做了没洗手。
好在这只手干燥冰冷,应该不是用这只手做的。
夜已经很深了,傅金银明天还要上班,柳秋被系统说通后,睡意也席卷而来,她小小打了个哈欠,小声道:“我要睡觉了,晚安,傅金银。”
屋内彻底没声了。
而此时另一间屋子,段繁坐在床上发了很久的呆。
朝月打完游戏,段繁还维持着一个动作,像尊雕像一样。
朝月笑了声,“发这么久的呆干嘛,叫春把自己给叫精神了?”
段繁回过神,看向朝月,“你听到了?”
朝月放下手机,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“亲爱的,我听力很好。”
“做了就做了呗,杵在这里忏悔干嘛,影响我打游戏。”
段繁扬起笑脸,狭长的双眸快眯成了一条线,“朝月,你有时候真的很烦人。”
“没看出什么就赶紧滚回我姐身边吧。”
朝月摇了摇头:“我得多观察几天。”
“话说,段繁你这么做真不怕自己后悔吗?”
段繁握住自己的红宝石吊坠,语气轻佻:“后悔什么?没真做?”
朝月重新打开了手机,翻了个身,趴在床上:“你自己知道的。”
“反正不关我的事情,我对柳秋也没什么看法,不和你们抢。”
朝月这话说得很明白了,就差拿个大喇叭在她耳边吼,‘你喜欢柳秋’
段繁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,看着不熟悉的天花板,嗅着清淡的沐浴露香味,说话吊儿郎当的,“朝月,你来搞笑的吧。”
她讨厌了十多年的人,突然就喜欢上了?
她承认最近对柳秋是有点想法,那也是见色起意。
柳秋外在确实长得不错,要说喜欢,可没到那地步。
朝月点开了游戏,“亲爱的,旁观者清。”
“明天去和柳秋解释一下你昨晚干的事情呗。”
段繁闭上了眼,将手枕在后脑勺:“挺好玩的,为什么要解释。”
朝月无声笑了起来,段黎明真是把自己妹妹养成了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