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这么湿的睡着是不行的。
柳秋看了眼傅金银禁闭的双眸,小声道:“对不起。”我不是故意要脱你衣服的。
柳秋拉住傅金银的衣摆往上扯,扯到一半便愣住了。
只见傅金银紧实白皙的腰腹处满是伤痕,丑陋又狰狞。
柳秋的表情变得空白,手指轻轻颤抖起来。
她将傅金银整个衣服脱了下来,那腰腹部的伤口竟然只是冰山一角。
连心脏处都都有着缝合的痕迹。
柳秋整个人都在发抖,她又将傅金银的裤子脱了下去。
和上身一样,腿上也有着数不尽的伤口。
怎么会这样。
一个人的身体上怎么能有这么多疤痕。
长短不一,但却同样的都很深刻。
是被虐待长大的嘛?
柳秋心脏有些发疼,给傅金银重新换上衣服,柳秋小心翼翼将人抱了起来,让人靠在沙发上,拿过吹风机。
轻轻帮傅金银把头发吹干。
然后又将人给抱起来,这次是放到了傅金银的房间里。
一通忙活下来,已经将近六点。
天蒙蒙亮了。
但柳秋没有立即离开,她发现傅金银的脸很烫,呼吸也很重,不知道是酒没醒还是发烧了。
柳秋拿了把椅子,坐在了傅金银的床边。
她的心情很复杂,意识到傅金银从小到大或许都没有过一天快乐的日子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傅金银是个孤儿,没有父母亲戚,甚至没有熟悉的人。
但真相未必如此,不然怎么解释傅金银身上那么多伤口。
柳秋深深叹了口气,她又能做什么。
唯一能做的是对傅金银好一点,可傅金银并不需要。
压抑的情绪充满了柳秋的心间,她难受地趴在了床沿上,顶着湿漉漉的衣服和头发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*
“砰!”重物落在地上的声音。
柳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,怎么了?
她抬起头环顾四周,看到了卷缩在地上的傅金银立马就清醒了。
“嗳,怎么摔着了。”
柳秋猛地站起身,想靠近傅金银,然而她双脚发麻,腿一软,直接朝着傅金银倒了下去。
压在了傅金银身上,说实话这样是很痛的。
柳秋想起来,但是她的手也发麻像是没知觉了一般。
傅金银按住柳秋方的肩膀,骤然将人从自己身上推开,声音冷到了极点:“别碰我。”
柳秋脑袋晕乎乎的,她没力气起来,只能偏头看着傅金银,“对不起,我——”
“出去。”冰冷的两个字打断了柳秋的道歉。
柳秋了张了张嘴,“我没知觉了。”
傅金银其实听不到柳秋在说什么,但她能看懂一点简单的口型。
她沉默了下来,没有去管柳秋,而是起身,自顾自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