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秋秋。”白清清细细的喊起来,然而这个称呼大概只有她自己听得到。
柳秋已经睡熟了,小脸带着红晕,面对着窗户,屋内柔和的暖光并不刺眼,不会影响睡眠。
白清清贪婪地看着,“秋秋。”想要秋秋。
然而下一秒,白清清心脏骤停,她看到了那个长的和自己相似的女人从另一个地方出来,坐到了床沿上。
挡住了柳秋的脸,然后弯腰靠近了柳秋。
白清清看到这一幕,几乎目眦欲裂,开始疯狂撞击起窗户。
但是她力气太小了,窗户连一丁点颤动都没有,房里的人注意不到她。
“不许碰秋秋!”不要碰她的秋秋,头痛和心痛同时袭来,思绪像是被搅碎的毛线团,绝望和痛苦纠缠成死结,深深缠住了她的灵魂和骨髓。
白清清气疯了,呼吸都带着铁锈味,她恨所有靠近秋秋的人,也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干涸的眼眶涌出泪水,白色小蛇血淋淋的身躯在收紧,白清清无法形容心中的绞痛。
不要、不要碰秋秋——
柳夏弯下腰,微微侧头将耳朵凑近,想听听柳秋在说什么梦话,嘴巴一张一张的。
“……回家,想要……回家。”
听到这段话,柳夏一愣,心尖泛起细细密密的痛,不重但却清晰。
酸涩感充斥了全身。
直起身伸手替柳秋将挡着脸的头发,看着柳秋的脸,轻轻叹息一声。
“柳秋,你哪里还有家啊。”唯一的家已经不存在了。
白清清脑袋已经血肉模糊了,沾着血的鳞片混着泪水掉落在窗沿上。
“秋秋。”白清清一声又一声喊着,身体越来越虚弱,眼泪也干涸了。
屋里的暖光已经暗了下去,白清清的视线越来越模糊。
“秋秋。”不要走。
雪白通透的漂亮蛇身如今以及变得斑驳不堪。
“秋、秋。”
微弱的声音仿佛真的传入到了柳秋耳中,柳秋缓缓从睡梦中醒来。
房间里是两张床,柳夏睡在另一张床上,柳秋看向窗外,看到了窗户上的浅红痕迹。
她记得窗户上是没有的。
起身来到窗边,柳秋轻轻打开了窗户,目光落在窗沿上奄奄一息的小白蛇身上。
柳秋蹙起眉头,伸出指尖碰了碰。
白清清已经睁不开眼了,但感知到了熟悉的气味,她艰难地抬起尾巴卷住了柳秋的指尖。
是她的秋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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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翻垃圾桶能翻到小情侣不要的礼物吗?[愤怒]
“老婆,你醒了?”
柳秋黏黏糊糊的称呼让白清清大脑空白。
看着眼前柳秋腼腆的笑容,白清清颤抖着声音问道:“秋秋,你、你终于原谅我了吗?”
柳秋蹙起眉头,不解地问道:“老婆,你在说什么?”
“今天是我们去复婚的日子,老婆我这样穿可以吗?”面前的柳秋抿起唇,看起来很不好意思,苍白的脸颊漫上红晕:“我好像只有衬衫。”浅浅的,很青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