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秋推了推眼镜,将衣服拿到眼前仔细看有没有弄脏。
虽然带着眼镜,但因为近视的缘故,柳秋养成了会把东西拿近点看的习惯。
等等——
她才成为近视眼没多久呢,都养成了这种习惯,更别提原主了。
脑海里浮现出那段记忆,柳秋眼睛猛地瞪圆了,她站起身看向时苒的方向,正好对上了时苒的目光。
柳秋声音有些哑,但她还是极力解释道:“时苒,我、我没有偷闻你的衣服,我只是捡起来看有没有脏,所以才会拿的近一些。”
时苒眯起眼,眼神晦涩难懂,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说完便收回了视线。
柳秋松了口气,将衣服轻轻放在旁边的椅子上,柳秋往饮水机的方向走去,没有像上一次那么误会就好。
殊不知躺在沙发上的时苒耳朵红透了。
这个蠢货,上次为什么不解释,害她误会了这么久。
她刚刚的视角完全能看清楚柳秋的动作和表情,但是如果她是站在柳秋身后俯视的话,完全就会误会。
一想到柳秋根本不是偷闻她衣服,而是帮她捡起来,而她还在柳秋面前一直怼人。
傻逼吗?时苒。
柳秋用纸杯接了冷热水混合成的温水来到时苒面前,“时苒,好了。”
时苒脸上没什么表情,黑黝黝的眸子盯着柳秋,一言不发。
柳秋将纸杯放在茶几上,尴尬地撇开视线:“时、时苒,喝吧。”干嘛一直看着她,好不自在。
时苒猛地坐起身,伸手拉住柳秋的手臂,一把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,伸手抱住柳秋的腰背,带着人倒在了沙发上,闷闷骂道:“你真的蠢死了。”
“睡觉!不许说话!”凶凶的。
柳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,只是反应过来后,柳秋挣扎起来,“时、时苒!”声音有些高,听起来很不安。
时苒一巴掌拍在柳秋屁股上面:“别吵,病人就给我好好休息。”
柳秋脸猛地涨的通红,一把推开时苒,站起身,眼镜和头发都乱了,“你、时苒——”
时苒捂住肚子,低低道:“好难受。”
柳秋眨眨眼,神情又担忧起来,“时苒,没事吧。”她刚刚是不是太用力了,时苒可是柔弱的omega。
时苒冷冷笑道:“有事,你老婆打了我,你得帮她照顾我。”
“这样吧,离婚我陪你一起去,方便你照顾我,万一我没在你的视线里晕倒了,谁来帮我。”得确保是真离婚,白清清不要,她可就接手了。
这种好骗又愿意给人压的蠢alpha她可找不到第二个。
柳秋搞不懂时苒的想法,但是时苒说的很对,如果时苒真的晕倒了,她能第一时间把时苒送去医院。
夜晚,柳秋想回家,但她一离开,时苒就捂着肚子说难受。
柳秋没办法离开,但她坚持了自己最后的底线,躺在沙发上没和时苒挤一屋子。
就算她要和白清清离婚,但现在还是和白清清有婚姻关系。
她起码得守a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