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挂了。”秦霜对着镜头挥了挥手,“你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嗯……”姜晚看着屏幕里的人消失,才缓缓收起手机。
阳光落在她的手背上,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,是上次偷怀表的时候被划伤的。
见她失神,启森走过来,递给她一把改装过的武器。
“老鬼他们已经在边境等着了。姜思成的人好像察觉到了什么,最近在实验基地周围加了岗。”
姜晚检查了一下弹匣,将武器别在腰后:“意料之中。李默呢?”
“还关在刀疤的仓库里,听说疯得更厉害了,整天喊着江孜的名字。”启森压低声音,“要不要先处理掉他?”
姜晚摇头:“留着还有用。”
她总觉得李默知道的比说出来的多,尤其是关于江孜当年实验室的秘密。
越野车驶离市区时,夕阳正把天空染成一片熔金。
姜晚看着窗外掠过的棕榈树,突然想起阿砚早上说的话。
对方说坤沙每次出远门,都会给她带一束白玫瑰。
因为当年在地下室里,是一朵从裂缝里钻进来的白玫瑰,让她撑过了最黑暗的日子。
“停车。”姜晚突然开口。
司机踩下刹车,车子在路边停下。
姜晚推开车门,走进路边的花店,出来时手里捧着一束白玫瑰,花瓣上还带着水珠。
启森挑眉:“给阿砚的?”
“嗯……”姜晚把花放在副驾驶座上,“算借花献佛。”
车子重新启动,夜色渐渐笼罩下来。
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,车灯劈开黑暗,照亮前方布满碎石的路。
凌晨三点,越野车抵达废弃医院附近的丛林。
老鬼带着九个士兵已经在那里等候,他们穿着迷彩服,脸上涂着油彩,手里的枪在月光下闪着冷光。
“里面有三十个守卫,分三班轮岗。”老鬼指着医院的方向,“东南角有个通风口,能通到地下室。”
阿砚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衣,手里拿着一把军用匕首,主动站出来道:“我带三个人从通风口进去,解决地下室的守卫。沈小姐和老鬼从正门突破,吸引注意力。”
姜晚点头,将那瓶透明液体扔给众人。
“这个可以往他们的饮用水里加,剂量别太大,让他们产生幻觉就行。”
阿砚显然对这些瓶瓶罐罐有些后怕,并不想去拿。
姜晚也不逼着他,直接将那一瓶收了回来。
行动开始时,月隐星沉。
姜晚和老鬼带着人摸到正门,用消音枪解决了门口的两个守卫。
这边的气候本就潮湿炎热,金属容易上锈。
而此处更是一处废掉的破旧医院。
医院的铁门锈得厉害,推开时发出吱呀的声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走廊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霉味混合的气息,墙上的标语已经模糊不清,依稀能看出「救死扶伤」四个字。
从外表看,这里就像是被废弃很久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