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姜晚又带着货去见刀疤,刚走进仓库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刀疤身边。
她心里猛地一沉——那人竟然是李教授的儿子,李默!
李默也看到了她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变得狰狞起来。
“江孜!你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!你来找我索命了!那都是李华泽的阴谋,和我无关,你放了我,你放了我吧!”
随着李默的一声吼叫,仓库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李默状若疯癫的嘶吼撞在锈迹斑斑的铁皮上,又弹回来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他死死盯着姜晚,瞳孔里布满蛛网般的血丝,像是看到了索命的厉鬼。
“江孜……你怎么会没死!怎么会!”李默踉跄着后退两步,后腰撞在堆着的木箱上,发出闷响,“不可能!当年明明是你自己摔下楼梯的!是你自己要抢实验记录!我只是……只是推了你一把!”
姜晚紧握的手指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悄然攥起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虽然姜晚早就调查到一些有关李默和江孜去世的消息。
但如今听到了这些话,她还是觉得心如刀割。
刀疤的警惕性本来就高,此时更是被李默的反应弄得紧张起来。
李默因为姜思成的缘故和刀疤见过几次,刀疤比较信任他。
但姜晚给的太多了,刀疤又舍不得。
刀疤眯起眼,手里的枪缓缓抬起,枪口在姜晚和李默之间来回移动。
他身边的手下也都绷紧了神经,手指扣在扳机上,只等一声令下。
“你说她是江孜?”刀疤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变得阴森可怖:“李默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
“不!就是她!”李默突然拔高声音,指着姜晚的脸,“你看她的眼睛!和江孜一模一样!当年她就是这样瞪着我,说要去报警!说要揭穿我偷改数据的事!”
姜晚突然笑了,笑声清冽,在昏暗的仓库里格外突兀。
她缓缓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睛,眼底却藏着惊涛骇浪。
“刀疤先生……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,“你觉得一个吸得神志不清的人说的话能信?”
刀疤也怀疑李默是把某些东西用多了。
毕竟,新来的货效果太强,他都不能用过量。
可李默听说是刀疤请客,直接打开了一包。
刀疤眯着眼,示意姜晚自证。
对于这种老狐狸,姜晚也不着急。
她转身对刀疤的一个小弟耳语了一番。
小弟不敢动,刀疤点了点头,小弟就窜了出去。
不多时,小弟拿回来一个口袋扔给了姜晚。
“既然刀疤先生信任,那我给您证明一下。”
说着,她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,手腕轻抖。
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精准地落在刀疤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