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他。
花寅站在原地,咬紧了一口牙。白皙俊美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,好像很生气似的。
但他也没有立马离开。还站在原地,像是在思考,该怎么收拾营帐里那对“狗男男”。
于是,没过多久,营帐里便传来些不寻常的动静。
花寅愣了一愣。
他听见了巴掌声——最开始,还以为营帐里那两人打了起来。
还没等他幸灾乐祸,又听见“花藏”在低声下气地哄人。
花寅:“……”
到底在干什么!
他没忍住好奇心。凑近营帐口子,想看看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眼神还没瞥进去,倒先听见断断续续的哭声,混杂在喘息声中,从帘缝中透了出来。
花寅:“……”
一听那声音,不知怎么的,他忽然觉得脸上有些烧,下意识转头就要走。
可就是抬眼的这么一瞬间,好巧不巧的,刚刚好让他看见了帐内的一抹景象。
花藏正站在床前。他面前床上趴着一个人……花寅自小习武,眼神出奇的好使。于是,就那么一眼,他看见了一张开合的嘴……
花寅跟让雷劈了似的,整个人都傻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双眼发直,同手同脚地走开了。
……
两个时辰后,烛从营帐里离开了。
丹舟赖在让烛铺得很软和的床上,打了个哈欠,闭着眼养神。
烛也想他得很,后面一直搂着他絮絮叨叨,问他这段时间的经历,问他有没有受委屈。丹舟不爱讲话,得要烛问好几句,他才答上那么一两句。就这么的,断断续续把自己这一路的遭遇给他说了。
讲到两次遇上的“天外陨铁”,烛似乎也有些诧异。
丹舟察觉到他情绪波动,半眯着眼,问他:“怎么了”
“没什么……”烛好像有些走神,“就是有点没想到……”
丹舟睁开眼,好奇地问:“没想到什么”
烛在他脑袋上亲了一口,含着他雪色的发丝说:“宝贝儿。我原本打算,要用天外陨铁为你锻身。”
“唔”丹舟歪过脑袋。
烛:“但是,锻身需得先铸心。没有剑心,再是为你修补剑身,也容易崩坏。”
丹舟打着哈欠:“是不是要找铸剑师玉邪森跟我说,要我用魔蛇妖丹跟他交换铸剑师的下落……”
烛沉默半晌,道:“不是那个的问题。有人在收集‘天外陨铁’,为它注灵,我在想……”
想什么丹舟露出一点好奇。可烛又不说话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,烛才低声说:“我在想。是不是有人,想复刻出一把神器。”
丹舟微微睁大眼:“……”
就是说,有人想再造一把他这样的神剑
烛像是又想到了什么,神色有些发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