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宿:“……”
什么狗!他才不是狗!
还有,那个家伙是谁,为什么把舟舟带走了!
没等他反应过来追上去,训练有素的官兵们先他一步,将准备好的捆仙索抛了出去——
将焚宿绑了个严严实实。管他情愿不情愿,牵着往军营去了。
……
快要到营帐时,丹舟让男人从肩头放了下来,打横抱在怀里。
然后,他被男人低下头,亲了一口嘴唇。
粗粝的胡茬有些刺到了他的脸皮。因为这张脸是假的,丹舟对它接触到的刺激,感知并没有那么明显。他只是纯粹不喜欢让人碰到他身上一切“假”的东西。
所以,当意识到自己的脸被碰到了。他有些不高兴,用左手没什么力气地拍了男人的脸一下。
“哟。打我。”
男人笑了起来,正是那个喊“住手”的声音。
他声音也是粗粝粝的,还有些低沉,有种很特别的威严。
“宝贝,这么久没见面,不说想我就算了,还先动上手了——”
男人将丹舟搂在怀里,掂了掂。看他衣服穿得松松垮垮,脸上面纱幂篱一个都没有,只拿块粗糙的白布蒙着眼睛,头发也没有好好打理过——
一看就是离开主人太久。既不会好好照顾自己,也没有人好好照顾他。
怪可怜的。他摸着丹舟让人踩脏的雪色长发,有些心疼地想。
丹舟慢慢地睁大眼,好一会儿了,才说:“烛”
烛用他那惯用的慵懒语调,拉长声音应了一声。又说:“叫主人。”
回应他的,是丹舟又一下拍在他脸上的巴掌。
倒是不疼。烛一挑眉,吃吃地笑:“还打”
丹舟还觉得委屈呢:“谁叫你这么久都不让我找到你。”
烛低下头,虚虚地挨着他额头,低声问他:“生气啦”
“还好。”丹舟说。
这一路过来,发生的事情,他已经都忘记了一些。想起烛的时候也不多,但是在见到人的时候,才忽觉走过了多么漫长的路。
以前他一点也不想和烛分开。现在也不想。
但是,和烛分开这件事,好像已经变得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不管他走到哪里,总是会有一簇“焱天火”燃在身边。倒真有些应了烛的话,如明灯一盏,为他指引前行的道路。
所以,丹舟也不会再为别离而过于难过。
烛又笑着揉揉他脑袋:“不生气。现在就给宝贝洗干净。”
丹舟拿无神的眼睛看他,拉长了声音问:“只是洗澡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