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宁冷哼一声,不做回答。
“父亲,不该是我么?”盛鸿朗问,“我年轻,还有前途,是咱家翻身的希望——”
“你连个秀才都考不中,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希望?”
林婉宁抠着指甲,讽刺道:“平日被奉承多了,真以为自己是明珠蒙尘?”
盛父赞同:“听听,婉宁比你懂事多了?”
盛鸿朗瞪大眼睛:“可宁儿你之前一直夸我文采斐然啊!”
林婉宁是京中有名的才女,得到她肯定的文人墨客少之又少,当他收到对方私底下寄来的信件时,心里是无比欢喜的。
颇有一种伯牙遇子期、找到知音的兴奋。
“随便骗骗的,你还真信了?”
“你——”
狱卒在一旁嗑瓜子,看着他们扭打起来,吃得津津有味。
唉,今年值班不仅有赏钱,还有热闹看,真是不比宫宴差了。
宫宴上的乐舞比往年要热闹好看。
宋父春风满面的和同僚喝酒,一边朝着昭阳殿的门口看去。
停月和陛下怎还没来?
这都几点了!
被他念叨的两人,正在承明殿里兵荒马乱的。
起因是宋停月做好的衣服,今日穿上时,腰身忽然紧了。
想换个备用的,腰身也紧。
宫人们只得临时拿着阵线改,又重新量了一遍尺寸。
“少君大人,您的腰围。。。。。。”
宫人小心翼翼地报出一个数字。
奇怪的是,之前定期量尺寸时,都没发现这里涨了这么多,好似。。。就在这一周里,忽然涨了上来!
宋停月捏捏小腹上的软肉,苦恼道:“往后三月少吃些,多陪陛下跑马射箭吧。”
他还打算做骑装,等着来年三月,陪陛下去春猎呢。
公仪铮从身后抱上来,环着腰举了举,“不重呢,不用少吃,多陪孤出去动动就好。”
这三月,停月跟着他锻炼,体力已然好了许多,一晚上能撑过四次还醒着,进步神速。
公仪铮尝到了甜头,愈发催着停月去锻炼。
三月过去,两人还同刚成亲一般,如胶似漆,时时刻刻都要呆在一起。
宋停月拍下他的手,板着脸,“陛下,我近日饭量那么多,你怎不提醒我一下!”
“吃得多才壮,身体才好啊,”公仪铮理所当然,“况且,孤之前拦过你一次,结果那天晚上你饿得睡不着,又让小厨房煮了碗面才好。”
“难道忘了?”
宋停月去捂他的嘴。
“陛下!”美人娇嗔地望着他,“这么多人都在呢,干嘛说这些!”
公仪铮捏了下青年的腰肢,感受到怀中立刻软下来的躯体时,打趣道:“月奴这是。。。熟透了?”
二十天,停月就能适应他的一切,为他系个腰带都能出水。
三个月,停月似乎被他完全浸染了味道,身心都被他操控一般,掐一下,就能出水。
宋停月真是受够他了。
“陛下,你再说,今晚不许同我睡!”
“我去宓秀宫,睡我娘的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