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湿淋淋地看着公仪铮,眼里水雾弥漫。
公仪铮不满地咬了一口粉润的脸颊,只得把人放下,冷冷地看向廊外。
发现是玉珠,他的面色稍微缓和。
罢了罢了,这是停月身边的人,也是担心停月。
只要是对停月好的人,他公仪铮向来宽容。
只是那一瞬间的冷意还是吓到了玉珠,令他呆呆站在原地,不敢动弹。
还是宋停月窝在在怀里平复呼吸后,探出头来,轻声细语道:“玉珠,别傻站着了,快收拾收拾,晚些我们去写请帖。”
玉珠这才诺诺地点头,心有余悸地收拾好,闷声提着篮子跟着。
宋停月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玉珠,不如你去帮我摘几朵花来?”
玉珠犹豫了一下,摇头,鼓起勇气道:“我、我要跟在公子身边!”
公仪铮的脸一下子就黑了。
他知道自己名声不好,但他没想到,他的名声已经差到……这么个小厮都觉得自己是个随时随地发。情的人!
他承认,他确实杀人杀的多,但顶多就是“残暴”吧!
怎么看,好。色都跟他不搭边吧!
玉珠惊觉自己惹怒了皇帝,立刻跪下来磕头。
“陛下,都是奴婢一时冲动!都是奴婢一人的错!”
万万不要迁怒到公子啊!!!
公仪铮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宋停月看着两人头疼,只能一手牵着公仪铮的手,一手去按住玉珠的脑袋,不让他继续磕。
“你们都听我说两句!”
他深吸一口气,“陛下,可否听我一言?”
公仪铮立刻站好,“自然,月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孤都听着。”
“好,玉珠你也起来,咱们站着说。”
玉珠麻溜地站起来,低着头,乖乖听训。
公仪铮倒是环住青年的腰,低声道:“能站的住么?”
宋停月用手肘顶他,“陛下,站好!”
听起来很像老师训诫的前奏。
待公仪铮站好,宋停月先是吹了吹玉珠额角的灰,又打来清水,给他清洗伤口。
公仪铮看得浑身不爽。
停月还未曾这么对他过!
“玉珠,陛下是…是我认定的夫君,”宋停月低声道,“他其实是个很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