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迈出殿门的那一刻,宋停月看到了和熙的风。
明黄。色的华贵轿辇在殿前摆着,未卷起的车帘随宫娥们的发钗一起晃动,像是波光粼粼的金黄。色湖面。
他停下脚步,等到公仪铮也走过来时,忽然握住男人的手。
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。
爱这种虚无缥缈的感情,宋停月不敢笃定,但他会给予自己能给的一切。
只是不知道,公仪铮喜不喜欢。
他悄悄侧目,去观察公仪铮的表情,发觉男人微微上翘的唇角时,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。
这对相识不过一日的帝后如成婚许久的夫妻一般亲密,一直牵着手走到轿辇前。
而后,众人瞧见陛下横抱起皇后,皇后依偎在陛下的怀中,被抱上轿辇。帘子放下,只见明黄。色的车帘后,隐隐可见亲昵的姿态。
说不准皇后都没从陛下怀里出来呢!
确实如此。
约莫是宋停月主动牵手的缘故,原本在殿内厮混够的帝王又开始把。玩青年的指节。
这双手生的极好,又有专门保养,因而生得一副如玉雕琢的模样,被公仪铮握在手中时,像是一团明亮的雪。
宋停月低着头,努力习惯颈窝中的吐息。
酥酥麻麻的,连带着他的肌肤都被呼吸蒸熟了般,透着粉润的靡丽。
昨夜留下的咬痕还在,又有上午新添的,高高的衣领只能遮住旁人的视线,却无法阻挡团住珍宝的恶龙。
他的目光在衣领处凝结,如有实质般的扫描过一寸又一寸肌肤。
公仪铮又后悔放宋停月回去备嫁了。以大雍官员的筹备速度,他至少要等上半个月,才能接到自己的新娘。
半个月!整整十五天,他怎么忍得下来!
若幸九在此,便会劝:“陛下,往前五年都等了,也不差这十五日。”
那能一样吗!
以前是毫无希望,平日里能见上一面、能有个对视、只是说说话,他都觉得自己幸福极了。
可自他与停月肌肤相亲后,就连简单的亲吻都无法满足他不断壮大的欲。望。
公仪铮只觉得不够,怎么都不够。
他不会坐以待毙的。
将宋停月送到门口,一路护送着、牵着手走入宋家后,公仪铮一直站在宋停月身边,没有离开的想法。
接见宋父宋母和宋越泽时,也是一口一个“小婿”,活像是要入赘一样!
宋停月:“……?”陛下不会要留宿吧?
“陛下,要去我的院子瞧瞧么?”
看过了就得走哦。
他想回报陛下,所以这大婚一定不能出差错,为人诟病。
公仪铮:“怎么走?”
男人端的一副淡漠的样子,衣袍下的手紧紧捏着青年,从未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