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会,她才稍稍板起脸,一本正经地提醒道:
“有没有可能,我才是那个a?”
一懵。
“对哦~!”许多梨这才反应过来,她真诚道歉,“对不起,我是没用的那个,很遗憾我没办法给你收集这方面的经验。”
“不是在说这个!”
虞伶打断。
大半夜说那么涩情的话题真的是……
“既然你都能给我打语音了,你们没在一起吗?还是说你在卫生间,那也不会被听见吗?有点可怜。”
“没啊。”许多梨直问直答,“我跑了。”
虞伶:“啊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个,是我们在彼此清醒的情况下,我先溜了。”
???
虞伶对这种新潮的“恋爱”关系大为震惊——
“等等,她不挽留吗?”
“你们不睡一起?不过夜?”
“挽留了啊,我拒绝了,不过也只是象征性地挽了一下。”
“为什么要过夜?只是做。爱的朋友。”
“要说睡,也已经‘睡’过了吧。”
一刹那。
虞伶整个大脑宕机。
她甚至可以想象出网线背后,好友那慵懒又暧昧的声线下,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。
总感觉……渣渣的?
不对啊,大梨子她只是个b,反而另一位和b发生关系什么都不用承担,才是赚到了吧?到底谁渣谁的?无论如何她都应该站在好友这边……
虞伶的神情空荡荡,明亮瞳眸亦徐徐涣散。
她也不管许多梨能否看到,朝上竖起根拇指,细白指节又被落灯投出长长的影子。
虞伶:“牛蛙~”
许多梨:“嗯哼~”
短短几个小时内,被好友塞了满脑的恋爱八卦,虽然细节不多,但都是那方面的事!
加上虞伶的发散能力实在是强,不知不觉就补全了nnn个版本——莫名……晕晕的脑子当下换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炸。
另类洗脑。
“反正你不吃亏就好。”虞伶拽回思绪。
“某种程度上,确实‘玩’得挺开心的。”
“住口啊!”虞伶伪装夸张惊叫,“我的脑袋里要开始播片了。”
许多梨轻笑一声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