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半是条躺平的死鱼。
顶多也就是咬著嘴唇忍著不出声。
但他错了。
大错特错。
当陈夜真正发动攻势的时候。
他才意识到这个女人是干什么的。
首席舞者。
那不是白叫的。
身体的柔韧度简直到了变態地步。
不管陈夜提出什么刁钻的要求。
摆出什么高难度知识。
苏倾影虽然羞的浑身泛粉,嘴里说著不行。
但身体却诚实的很。
每一个动作都能做到极致完美。
给陈夜来一点小小惊喜。
这种姿势都能做出来?
陈夜额头上的汗顺著下巴滴在她平坦小腹上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野?
苏倾影此时早就没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评委架子。
头髮散乱的铺在枕头上。
几缕髮丝被汗水黏在脸颊边。
她微微张著嘴。
那双漂亮的眸子里全是水雾,迷离的找不到焦距。
听到陈夜的调侃。
她有些羞恼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闭嘴,我是跳舞的。
这理由找的,理直气壮。
陈夜笑了,行跳舞好。
那就给老公好好跳一段。
要把这三年错过时光,都在这一刻补回来。
臥室里彻底乱了套。
床头柜上的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扫到了地上。
枕头掉了一地。
被子更是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个角落。
只有那张结实的大床。
在这个午后发出吱呀声。
她不再压抑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