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好,刚才欢欢也跟我提了这事。”
“小芸在家闷著也是闷著,容易胡思乱想。”
“正好趁这个机会,带她出去散散心,透透气。”
“咱们去的那地儿是我自个儿开发的。
附近还有个朋友的牧场,清静。”
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再推辞就显得矫情。
“行。”陈夜应了下来,“那我们在酒店大堂等你。”
“等著,马上到。”
掛了电话,陈夜几人下楼。
酒店餐厅里人不多。
王浩跟饿死鬼投胎似的,风捲残云。
安然坐在陈夜对面,两只手捧著一杯奶茶。
脑袋恨不得埋进杯子里。
根本不敢看陈夜。
只要陈夜的目光稍微往她那边一扫。
这丫头的耳朵尖就蹭地一下红透了。
昨晚那股子中单大法师的勇气。
早就在清晨的阳光里化成了灰。
秦可馨坐在旁边,慢条斯理地切著盘子里的煎蛋。
眼神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。
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,嘴角掛著微笑。
“陈律师昨晚睡得挺沉啊。”
秦可馨叉起一块蛋白送进嘴里。
“我半夜起来喝水,敲你门都没动静。”
陈夜面不改色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太累了,这一觉睡得跟死猪似的。”
“是吗?”秦可馨眼波流转。
视线扫过安然那红得滴血的耳垂。
“看来確实是累坏了。”
“毕竟又要打官司,又要搞『教学。
还得应付各种突发状况。”
“体力消耗大,能理解。”
安然手一抖,奶茶差点洒出来。
陈夜在桌子底下踢了安然一脚。
这丫头要是再这么心虚下去,傻子都能看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