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子浓郁的脂粉味瞬间盖过了酒香。
“陈律师远道而来,这杯『下马酒刚才喝得急。
这杯『上马酒,我想单独敬您。”
美女声音甜得发腻。
手里的银碗已经递到了陈夜嘴边。
那双涂著鲜红指甲油的手。
还有意无意地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。
暗示意味十足。
陈夜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。
这巴特尔看著是个粗人。
这里面的弯弯绕绕比谁都清楚。
这是打算用糖衣炮弹把他这颗钉子给化了?
但这酒,不好推。
入乡隨俗,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要是驳了面子。
这案子还没查,关係就得僵。
陈夜伸手去接那只银碗。
心里盘算著怎么把这酒含在嘴里找机会吐掉。
突然,一只白嫩的小手横插进来。
速度极快,带著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。
“我替他喝。”
安然一把抢过那只银碗。
动作太猛,酒洒出来不少。
溅在她的米色针织衫上。
陈夜愣住了。
那美女也愣住了,脸上的媚笑僵了一半。
“安然,你……”
还没等陈夜把话说完,这丫头仰脖,一闭眼。
咕咚咕咚。
二两高度白酒,愣是一口没剩,全灌了下去。
“咳咳咳!”
安然被辣得猛咳,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眼泪花子直往外冒。
她把空碗往桌上重重一顿。
手背胡乱抹了一把嘴。